“云儿,他们是他们,我现在就想娶你。”
宝儿说着话,双手慢慢的向上移动,隔着衣服,握住了云儿饱满的胸脯。
“啊,宝儿……宝儿……。
云儿转过脸来,宝儿炽热的嘴唇,一下子亲在云儿的娇唇上。
“云儿,我要娶你,我一辈子只娶你一个人,永远只娶你一个人。”
马背上的云儿感觉到,自己飞到了云端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宝儿?
病床上,马桂花哆嗦着嘴唇,眼泪顺着脸颊扑簌的流下,颤巍巍的伸出手,把掌心靠在谢德胜的脸上和白发上。
“云儿,你想起来了?我是宝儿,我是你的宝儿……”
老将军人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“宝儿……你真是我的宝儿吗?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?宝儿,真的是你啊!”
“云儿,是我,我就是你五十年前的宝儿呀。”
“宝儿……呜呜呜呜……
两人终于抱在了一起,失声痛苦。
门外面,欧阳志远已经泪流满面了。欧阳志远的心里,有个决定了。
两位老人痛哭了一会,互相凝视着,凝视着,两人的眼光再也不忍分开。
“宝儿,我们都老了,我们真的是五十年没有见面吗?真的自从鬼子那次的伏击,我们就失去了联系了吗?我居然好像给你有了孩子,好像还有孙子和孙女,宝儿,这是真的吗?”
马桂花留着泪,喃喃的道。
“云儿,这些都是真的,咱们的孩子,就在外面,我这五十年来,一直等着你,寻找你!”
“宝儿,你……你说……你一直在等我?你没有再找?”
马桂花的眼睛里露出狂喜,眼泪再次狂流而下。
“云儿,你记得在桃花谷的马背上,我对你的诺言吗?”
马桂花和谢老将军两人一起念出当年谢老的那句话:云儿,我要娶你,我一辈子只娶你一个人,永远只娶你一个人。
“所以,云儿,我一直带等你,直到我死。”
“宝儿!呜呜呜!”
两位老人再次抱在了一起。
欧阳志远一听马桂花说出来这些话,终于放下心来。
马桂花想起了过去,没有忘记现在。
欧阳志远冲着谢抗日、谢诗苒和小虎子做了个手势,一家人早就冲了进了病房。
“娘,我是您的儿子谢抗日。”
“娘,我是您的儿媳。”
“奶奶,我是您的孙子小虎子,呜呜呜,奶奶。”
“奶奶,我是您的孙女谢诗苒,呜呜呜。”
“儿子、儿媳、孙子、孙女……”
马桂花这一会又哭又笑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萧眉依偎在欧阳志远的怀里,早已哭的和泪人一般。章教授的眼睛也湿润了。
欧阳志远搂着萧眉,小声道:“不能让马桂花兴奋过度,我去让她睡觉。”
萧眉点点头,她也知道,病人现在需要休息。
欧阳志远走进病房,轻轻一掌拍在马桂花的后背。扶着马桂花慢慢的倒在床上。
“马姨不能太激动,否则对她的健康不利,诗苒,你们看好马姨吧,老将军也不能太激动。”
谢抗日点点头道:“志远,兄弟,谢谢你。”
欧阳志远微笑着道:“谢大哥,恭喜你全家团聚,恭喜马姨康复。”
“哈哈,志远,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,我谢德胜要好好的谢谢你,一会咱出去喝一杯。”老将军哈哈大笑。
老将军高兴的合不笼嘴,一把拉住欧阳志远,走出病房。
欧阳志远看着眉儿道:“我出去有事。”
萧眉点点头道:“快去快回。”
欧阳志远和老将军刚走下楼来,欧阳志远的电话就响了。
欧阳看着号码,微笑着道:“谢老,你的老友韩建国到了。”
老将军笑呵呵的道:“渡江战役,我那一枪打到了空地,呵呵,我要看看韩大棒子,五十年后,是什么样子。”
韩建国的车来到龙海,他回过头来,看着身后的保镖们道:“你们都在这里等候吧,有人来接我。”
韩建国拨通了欧阳志远的电话。
“志远,我到了。”
“韩老,你的车不要拐弯,朝前开,直到龙头路尽头的民族饭店,二楼天象台厅,我们立刻就到。”
民族饭店的房间,欧阳志远早就订好了。那个饭店干净而且清静,是个喝酒谈心的好地方。
“好的,志远,咱一会见。”
韩建国把保镖们都留在了龙海的郊区,司机开着车,直奔民族饭店。
欧阳志远他们距离民族饭店比价近,欧阳志远坐的是老将军的防弹专车,速度极快,很快就到了民族饭店。
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,来到了二楼的天象台大厅。
整个天象台装修的朴素典雅,干净漂亮。
老将军和欧阳志远点好菜和酒,欧阳志远看着谢老道:“我去迎接韩老。”
老将军点了点头,欧阳志远走下楼去。
韩建国的车子到了民族饭店。就看到了欧阳志远正在站在大厅外面。
“志远,我到了,谢大炮来了吗?”
韩建国走下车来,笑眯眯的看着欧阳志远。
“呵呵,韩老,谢老就在天象台等着您。”
韩建国一听,内心禁不住的狂跳起来,谢大炮呀,咱们已经五十年没有见面了,呵呵,你还好吗?
渡江战役,你放了我一次,我韩建国都记在心里,没有忘记。现在,我们就要见面了,你的脾气还是那样火爆吗?谢大炮?
韩建国跟现欧阳志远走向二楼的天象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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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七章以前的云儿
欧阳志远看着周副厅长道:“你的枪伤,已经有五六年了,动过手术,但不能活动的太厉害,活动厉害枪眼就会疼痛,阴天下雨,疼痛更加剧烈。”
周江河的内心震惊了,欧阳志远说的这些都对。
自己右胳膊这一枪,是在五年前发生的,当时自己还担任刑侦一处的处长,带领干警追击贩毒分子,不小心中了一枪。可是当时在医院已经把弹头取出来了,不知道为什么,到现在,枪眼里面还不时的疼痛,而且最近有点加剧,不能活动剧烈,特别是阴天下雨,疼得更加厉害。
周副厅长来到龙海医院后,听说何文婕脸上的烧伤,用的是欧阳志远自己私人配制的中药,而且没有转到烧伤科,在外科住院。周厅长就很担心,一直在批评何文婕是乱弹琴。
周副厅长对中药不是太了解,他认为,中医不如西医的疗效快,而且中医有很多都是庸医,没有什么真本事。因此,他不看好中医。
但现在,欧阳志远只是和自己握了一下手,就知道了自己的病根,难道,欧阳志远事先知道?但又不可能,就是何文婕也不知道自己负伤的事。自己负伤,何文婕还没调到公安厅。
周副厅长连忙道:“志远,能治吗?”
欧阳志远点点头道:“你取子弹在哪个医院做的手术?”
周副厅长道:“在山南省的武警总医院,他们的技术很高的。”
欧阳志远知道这个医院,按道理说,做这个手术,不会出现这种失误的。
“周副厅长,你的胳膊上的枪眼,肯定没有长好,而且近来疼痛加剧。”
欧阳志远说这话,挽起周厅长的小臂上的袖口。
果然,周副厅长小臂上,一个枪眼,还醒目的露在那里,抢眼的肌肉皮肤,还是黄红色,没有变成和周围的肌肉一个颜色。
旁边的何振乾看到欧阳志远和周副厅长一握手,就能知道他的伤痛,顿时感到很惊奇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志远?”
周副厅长看着欧阳志远道。
“周副厅长,你中的子弹,在击中你手臂的时候,有点破碎,里面还有碎片没取出来,所以,弹孔一直没有长好,而且隐隐作痛,现在碎片可能压制神经了,必须把碎片取出来。”
周副厅长一听欧阳志远的话,失声道:“这怎么可能?手枪子弹一般不会破碎的。”
“呵呵,破碎并不是我们用平常看到的那种很厉害的破碎,这颗子弹的碎片极小,大概有比芝麻粒大一点的碎片,可能当时做手术的大夫,忽略了,没有清洗干净。”
周副厅长听了,脸色一沉,折磨了自己五年的疼痛,竟然是没有清理干净的子弹碎片,自己回去后,一定要找他们算帐。
“周厅长,要不,您在龙海医院先做个ct看看。”
欧阳志远笑着道。
“呵呵,我还是会山南再找武警总医院吧,他们的院长,我很熟。”
周副厅长道。
“文婕,今天换药了吗?感觉如何?”
欧阳志远说着话,握住何文婕的手,手指搭上了她的脉门。
何文婕的脸色微红,偷看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一眼。欧阳志远没有想这么多,何文婕在自己眼里,是病人,自己拉住何文婕的手,是正常的。
“呵呵,恢复的不错。”
欧阳志远笑着道。
“早上萧眉姐给我换了药了,也说恢复的很好,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,欧阳大哥,不会留下疤痕吧。”
何文婕有点担心自己的脸会留下伤疤。
“文婕,不会留下伤疤的,你恢复的很好。”
欧阳志远也没想到,自己配置的治疗烧伤的药,疗效会这样的神奇。看来,这种药也要尽快的生产。
眉儿说的天信药业怎么还没有消息?一会问问眉儿。
欧阳志远和众人说了一会话,就告辞。
何老爷子看着欧阳志远道:“志远,晚上到我家吃饭,振南和振乾都在,文婕也回家,咱爷几个,好好的喝一杯。”
欧阳志远本想晚上陪父母一块吃饭,但何老爷子已经邀请了,自己不能不答应呀。
“好的,何老,我带一瓶好酒过去。”
欧阳志远要看看周玉海,听说,周玉海马上就要出院了。嘿嘿,崔德成被停职了,难道周玉海要顶他的窝?
欧阳志远来到周玉海的病房,就看到周玉海在收拾东西。
“哈哈,玉海,今天出院?”
欧阳志远冲上去,打了周玉海一拳。
“志远,呵呵,你可来了,我以为你想不起来我了。”
周玉海给欧阳志远来了熊抱,两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志远,你的药还真好,伤口都结疤了。”
周玉海掀起衣服,让欧阳志远看自己的伤疤。果然,那两道伤口,已经结疤了。
“玉海,虽然结疤了,但是不能剧烈运动,肉芽还很嫩的,一个不小心,就会撕裂伤口的,一定要注意。”
欧阳志远嘱咐道。
“出院手续办好了。”
周副局长笑呵呵的走进来。
“周叔叔,你好。”
欧阳志远连忙打招呼。
“呵呵,志远来了,这一会,玉海正在念叨你。”
周茂航笑着得道。
“我算准你明天就要上班。”
欧阳志远看着周玉海,眼里露出玩味的笑意。
“你是诸葛亮吗?切。”
周玉海看着欧阳志远,做了个鄙视的动作。
周茂航看了欧阳志远一眼道:“志远,崔德成昨天晚上,为什么去抓你?”
欧阳志远一听,心道,周玉海的出院,果然和崔德成的停职有关,难道真的周玉海要顶替崔德成的位置?
欧阳志远就把前因后果,向周茂航说了一遍。
县委书记王凤杰最恨的就是人家设计利用他。崔德成用了欧阳志远暴打王世超的锲机,利用了王凤杰,想抓起来欧阳志远,结果阴差阳错,刘振错拷了韩月瑶,惹得韩老先生打电话告状,致使王凤杰被马明远呵斥一顿。最让王凤杰恼怒的是,自己刚搭上马明远这条线,有可能被这件事情剪断了。
这就使王凤杰恨透了崔德成,以王凤杰的强势,崔德成要想再复职,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。
周茂航在崔德成刚被停职的时候,就接到了消息。所以,今天周玉海明天就会上班。
周芒航仔细的听了欧阳志远说的原因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周玉海和欧阳志远提着东西走下楼,周玉海伸手拍着欧阳志远的肩头道:“志远,晚上我请你喝酒。”
欧阳志远笑笑道:“你预约完了,晚上已经有场了,等你明天上班,到傅山县再请我吧,对了,你的伤口,还不能喝酒,否则,伤口奇痒无比,等伤口完全康复后再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