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宁静笑呵呵的道:“恭喜老人家一家人团员。”
谢抗日猛然想起,自己刚进来的时候,欧阳宁静和自己说的话。
“你有亲人要团聚了,而且是至亲,骨血至亲。”
难道志远的爹爹能掐会算?
“呵呵,谢谢。”
老将军微笑着看着欧阳宁静。
谢诗苒、虎子和谢抗日,扶着老将军,朱军和陈斌站在两边,十几个便衣护卫,在前面悄悄的开道。
暗处的高级护卫,早已把外一科的病房控制起来。
周茂航干了多年的公安,历经了无数次的生死,经验及其的丰富,他一眼就看出来,那些十几个化了装的护卫,还有暗处股股浓烈的杀气,在慢慢的移动。
天哪,这位老人家到底是什么级别?这么多的护卫呀?
何文婕还有任务,先走了。
欧阳宁静和秦墨瑶反复叮咛了志远几句,就回家了。欧阳志远怕老将军激动,连忙跟了过去。
外一科的4楼12号病房。
虎子的妈妈正在用干净的毛巾,给婆婆洗脸。她给婆婆细的很仔细,哪怕一道皱纹里的一点灰尘,虎子娘都轻轻的给婆婆洗净。
婆婆后天就要动手术了,虽然燕京来的那个教授,技术很高明,但虎子娘很是替婆婆担心。
婆婆现在不清醒,自己更应该让婆婆每天干干净净的。
众人拥簇着老将军走到12号病房,老将军的呼吸明显的加速,五十年了,自己一直认为牺牲了的老伴,竟然还活着,没有再嫁人,而且还给自己有了儿子。
近了,近了。
十米……八米……五米……三米……
距离12号病房还有三米的时候,老将军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,不敢再向前走了。五十年了,老伴还能认出来自己嘛?
欧阳志远看着老将军激动的样子,轻声道:“谢老,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志远,什么事?你说吧。”
老将军看着欧阳志远。
“老……老人家在五十年前,脑子里残留着一块弹片,一直压着老人的脑神经,没有人敢做这个手术,所以,老人现在……不是很清醒,你要有心里准备。”
欧阳志远看着老将军道。
“志远,你说什么?虎子的奶奶头脑不清醒?”
老将军一把抓住欧阳志远的胳膊,看着志远,又转过脸来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是的,爹,我带着娘跑了很多的医院,弹片的位置很不好,如果不小心,娘就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,所以,没有人敢做这个手术。”
谢抗日看着父亲道。
老将军转脸看着章教授。
章教授连忙道:“这次老人家能来医院住院治疗,就是志远、陈雨馨把老人家接来的,我和萧院长已经做好了手术方案,后天就动手术,到时候,志远也来参加手术,保驾护航。”
“什么?都是志远和陈雨馨把虎子的奶奶接过来的?”
老将军看着欧阳志远。
“是的,谢老,我和红太阳集团总裁陈雨馨把老人家接过来的,目的就是想给老人家取出弹片,恢复老人家的记忆,后天就动手术。”
欧阳志远道。
“她想不起来什么啦?”
老将军的心,顿时如同冷水泼了一般,一个踉跄,差一点摔倒。
谢抗日和谢诗苒连忙扶住老将军。
“谢谢,志远,如果不是你把虎子的奶奶接来,我这辈子,就错过这个机会了,谢谢。”
老将军一步跨进病房。
一位干净利索的老人,静静的坐在床上,两眼清澈透亮,透过窗户,看着远方。另一位中年妇女,在为老人仔细的擦着脸。
老将军的眼睛湿润了,老人脸上还带着年轻时候,自己熟悉的影子,特别是那双清澈月透明的大眼睛,还是那么明亮,自己永远忘不了这双会说话的大眼睛。
不错,这位干净的老人,就是自己的妻子——马桂花。
“小云……”
老将军按下自己内心的激动,慢慢的走过来,嘴唇哆嗦着,看着已经五十年没见面的妻子,深情的呼唤着妻子的乳名。
谢抗日不知道,自己娘的乳名,竟然叫小云。
虎子娘猛然看到这么多的人走进病房,吓了一跳,谢诗苒连忙把母亲叫过来,悄悄的把自己找到爷爷的过程,和娘说了一遍。
这让娘吓了一跳,她以为自己在做梦,连忙掐了自己一下的手,一阵剧痛在手上传来。她知道,这不是在做梦。
马桂花静静的看着窗户外的两只互相追逐的蝴蝶,脑海里闪现着当年自己和宝儿在一座山谷里追逐蝴蝶时的情景。
宝儿拉着自己的手,两人奔跑着,追逐着两只蝴蝶。
“呵呵,宝儿哥,慢点,我跟不上你了。”
云儿娇嗔的大声叫着,撒着娇。
“小云,快点,两只蝴蝶好漂亮呀,快来抓。”
“咯……咯,宝儿哥,咯……咯……咯……。”
两人笑着,跑着,小云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辫子,迎风飘扬,火红的蝴蝶结,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“抓到了,小云,你看。”
宝儿手里捏着一只漂亮的大花蝴蝶,蝴蝶挣扎着想飞起来。
另一只蝴蝶围着宝儿,飞舞着,不肯离开。
小云看着那只失去伴侣,不肯离去的蝴蝶,连忙道:“宝儿哥,快放了这只蝴蝶吧,你看,他的妻子焦急的不肯离去,多可怜呀。”
宝儿看着那只蝴蝶,点点头,手指一松,那只蝴蝶连忙飞走,和那只蝴蝶飞进了万花从中。
“小云,小云。”
宝儿哥高兴的喊着自己的爱人。
老将军看着自己失散了50年的妻子,轻声的呼唤着。
“唉,宝儿哥。”
马桂花的嘴里呢喃着,喊着宝儿哥。
老将军心里一喜,他以为自己的妻子在答应自己,还喊自己宝儿哥。
“小云……小云,我是你的宝儿哥,我是你的宝儿哥呀。”
老将军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妻子,手里捧出了那两只虎头鞋子。
马桂花转过脸来,看到了老将军手里的鞋子,眼睛猛然一亮,死死地盯住那两只虎头鞋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,眉头紧紧地皱着。
所有人的心脏骤然收缩,看着马桂花的反应。
“呵呵,宝儿的鞋子,两只……,你是宝儿……”
马桂花歪着头,看着老将军,猛然道:“你是宝儿!”
欧阳志远的心脏再次剧烈的收缩起来。
谢抗日,一听到娘喊爹宝儿,心脏早已蹦出嗓子眼了,娘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了?
老将军一听妻子喊自己宝儿,神情不由的狂震,一把抓住了马桂花得出双手,大声道:“小云,你记起我了么?”
“嘻嘻,你不是……宝儿,宝儿……没有白头发,宝儿有……枪,有……马……,你没有。”
马桂花说完话,伸手拿起了两只老虎鞋,笑嘻嘻的道:“宝儿的……鞋。”
老将军顿时垂头丧气。
“老将军,老人家的思维,就停留在她受伤的时候,只有取出脑子里的弹片,老人家才有能恢复。”
欧阳志远拉住老将军道。
“好,志远,你马阿姨的病,就拜托给你了,我想和你阿姨说说话。”
老将军伸手握住妻子的手,轻声道:“小云,你还记得我吗?记得咱们联练习骑马吗?”
欧阳志远摆摆手,示意大家都退出来,给两位老人留下一点空间。
众人都退了出来。
欧阳志远笑呵呵的看着谢抗日道:“谢大哥,这两天好好的让老将军和马阿姨说说话,希望能引起老人家的记忆,后天我来参加手术。”
“志远,谢谢你,要不是你把我母亲接来,这辈子,我也不会和父亲团聚,志远,谢谢。”
谢抗日紧紧地握住欧阳志远的手。
“谢大哥,不用谢,祝贺你们父子团聚,呵呵,诗苒,祝贺你找到了爷爷。”
欧阳志远看着谢诗苒。
谢诗苒轻声道:“欧阳大……叔叔,谢谢你。”
“小虎子,再见。”
欧阳志远揉了揉小虎子的头发。
“欧阳叔叔再见。”
小虎子懂事的亲了一下欧阳志远。
欧阳志远和萧眉向楼下走去。欧阳志远悄悄的握住了萧眉的手。
“小坏蛋,让人看见了。”
萧眉脸色一红。
“呵呵,我拉住我老婆的手,谁敢说什么?谁要说什么,我打的他满地找牙。”
欧阳志远凶狠的道。
“呸,谁是你老婆?我还没有嫁给你。”
萧眉小声道。
“嘿嘿,没嫁给我?那啥……都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啊!”
欧阳志远一声惨叫,腰间传来一阵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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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五章感人的亲情
欧阳志远当然知道周玉海的伤势,如果当时不封住他的伤口,光流血,也会死人的。当时自己没有机会给周玉海上药,就是自己也没有机会给自己上药,那个变态的杀手,真是恐怖呀,那速度简直就不是人,好像一道烟幕,你摸不着他,没有任何轨迹可循。
好在自己上来就示弱,隐藏了实力,故意拖延时间,等待警察们来到,干扰这家伙的心神。
果然不假,何文捷的枪声,分散了他的注意力,自己才发出绝招。五根银针,这个变态的王八蛋,竟然能躲过四根,呵呵,好在射瞎了他的一只眼睛,趁机夺去了他的化尸水,干掉了他的一条胳膊。
呵呵,这家伙也真狠,为了性命,毫不犹豫的砍掉了自己的一条胳膊。
呵呵,这就是智慧,自己你本来打不过他的,凭借智力,就可以打败那些变态的东西,就好像朝鲜战争一样。
这个杀手,失去了一条胳膊和一只眼睛,已经不可怕了。
师父给的五行门的练功口诀,自己一定要勤加练习,免得再出现一个比这个杀手还要厉害的杀手。
欧阳志远想到这里,检查了自己的伤口。他一看伤口,伤口已经收缩结疤。
“眉儿。你给我上过药?”
欧阳志远一看自己的伤口,就知道,眉儿给自己上了怀里的药液。
“志远,好在我知道你怀里的那瓶神奇的药液,就给你上了,要不然,你怎么回复的这么快?”
欧阳志远看着眉儿道:“没有人懂我的东西吧。”
“一个年轻的医生,在玩你的那个好像是喷雾器的小玩意,竟然对着自己要按那个按钮,正巧我赶到,我已经让他写检查去了,医生和护士不允许动病人的东西的。”
我靠,不会吧,这个小医生,不是找死吗?
他要是按下了那个按钮,现在早已变成了水了。
欧阳志远想起来,就感到化尸水的后怕。
“呵呵,眉儿,任何人都不许动我的东西的,里面有危险地东西。会要人命的。”
欧阳志远连忙把不能动的几样东西,对眉儿说。
眉儿微笑着道:“知道了,我知道你的东西不能动的,所以,我给你收起来了,我知道那瓶药是可以给你上的。”
欧阳志远看着自己的眉儿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,趴在眉儿白皙精巧的小耳朵旁,轻声道:“上药的时候,没占我便宜吧。”
眉儿一听,脸色一红。
“呸,你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便宜可占呀。”
眉儿感觉到欧阳志远何处的热气,让自己痒痒的,说着话,身子就有点发颤,声音又甜又糯,开始拉起了鼻音,呼吸有点急促起来。
欧阳志远最受不了眉儿的,就是眉儿的鼻音,他一听到眉儿的这种声音,就忍不住的充满柔情。
“嘿嘿,有没有偷看?”
欧阳的手,在说话间,就牵起眉儿的。
“小坏蛋,快放手,来人了。”
萧眉的脸色红的就像彩霞,她感到自己的脸滚烫起来。
欧阳志远一听,连忙放下手来,吓了一跳,但仔细一听,走廊里没有脚步声。
“小丫头,你这样会吓死人的。”
萧眉连忙站起来,跑出了病房。
这时候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周玉海的父亲周副局长走了过来,他一夜没有回去,一直守护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。他现在不是局长,而是一位疼爱自己儿子的父亲。
欧阳志远没有见过周玉海的父亲,但在电视上看过他的镜头,欧阳志远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也一眼就知道,这是周玉海的父亲。
“呵呵,志远,我是周玉海的父亲周茂航,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。”
周局长说话十分得体,并没有提自己的职务,进来就双手握住了欧阳志远的手。
周茂航知道,昨天,欧阳志远为了去救自己的儿子,人家高速开车,去200里外的古雪县,而且还受了重伤,这份情意,自己一辈子都还不上。
“呵呵,周叔叔,玉海是我的兄弟,兄弟有难,我当哥哥的不能见死不救,呵呵,终于不辱使命,把玉海救下来了。
欧阳志远微笑着道。
好一句我的兄弟,兄弟有难,我当哥哥的不能见死不救。
现在的社会,已经到了伦理道德丧失的阶段了,都是利益在先,互相利用,谁还讲什么兄弟之情?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。
欧阳志远为了救玉海,就连生命都不顾了,这个小朋友,自己也交定了。
周茂航看着活蹦乱跳的欧阳,不禁一愣。昨天欧阳志远还是在抢救室抢救的,今天竟然好像没有受伤一样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“志远,你恢复的很快呀。”
周茂航看着欧阳,一脸的惊奇。
“呵呵,周叔叔,我的抵抗力强,伤势比较轻,所以好的快。”
欧阳志远笑呵呵的道。
“欧阳志远,你恢复的真快呀。”
何文捷和萧眉一前一后的走进来,她微笑着看着欧阳,手里捧着一大束康乃馨满天星,里面还有两朵鲜红的玫瑰。
“呵呵,文捷,谢谢你来看我,好票亮的花,不过,人比花还漂亮。”
欧阳志远不论在什么时候,就想和何文捷斗嘴。
何文捷笑道:“身体还没好,就又开始乱说话,要不是你身上有伤,我非打你几拳不可。”
萧眉在旁边抿着嘴笑着。
何文捷一边把花放在欧阳的床头,一边说着话。
“呵呵,文捷,还有玫瑰,玫瑰可是送给恋人的,你难道喜欢我?”
欧阳志远又开始贫嘴。
“切,我能喜欢你?眉姐那是一朵鲜花,插在牛粪上了,只有眉姐才喜欢你这堆牛粪,本小姐,不喜欢你。”
何文捷狠狠地瞪着欧阳,然后,又笑嘻嘻的看着萧眉。
萧眉在就笑弯了腰。
旁边的周茂航,只惊得目瞪口呆,笑也不是,哭也不是,他没想到,省厅的何处长,竟然和要小丫头一扬,和欧阳志远开着玩笑。
看样子,人家和省厅的何处长很熟。
这时候,谢抗日领着虎子,和谢诗苒,几乎小跑,跑进欧阳志远的特护病房。
谢诗苒手里,捧着一大束康乃馨。
“欧阳叔叔,你怎么生病了?我来看你了,我给你带来了一包巧克力。”
小虎子一下子扑进欧阳志远的怀里,把巧克力送到欧阳志远的嘴里。
欧阳志远笑呵呵的咬了一口道:“呵呵,小虎子的巧克力,真甜,叔叔吃了你的巧克力,立刻就好了。”
谢诗苒刚刚听说欧阳志远受伤住院了,立刻冲下楼,经过特护病房的小卖部,买了一大束鲜花,就跑了过来。
父亲和小虎子也跑过来了。
“欧阳大哥,你怎么会受伤的?好了吗?”
谢诗苒看着欧阳志远脸上还有几道血痕,心疼的很厉害,眼睛有点湿润了,她把花放在床头上。
“诗苒,没事,呵呵,好多了。”
谢抗日走了过来,看着欧阳志远道:“志远,怎么这样不小心?是谁打伤了你?”
欧阳志远连忙道:“谢大哥,没事了,我已经恢复了。”
这时候,走廊里传来自己熟悉的脚步。
欧阳宁静和妻子秦墨瑶,焦急的走了进来。
“志远,是怎么回事?你受伤了?”
欧阳宁静走进病房,一把握住自己儿子的手,手指头搭在了儿子的脉门上。
儿子就是自己的生命,不论是什么人,只要谁伤害自己的儿子,我欧阳宁静一定不会放过他。
秦墨瑶一把搂过志远,眼泪流下来了。
“远儿,你受伤了?快让妈妈看看。”
欧阳宁静查看完儿子的伤势,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知道,儿子没有事了。
“伯母,志远恢复的很好,没有事了。
萧眉扶住了自己的婆婆。
“奶奶、爷爷好!“
小虎子也拉住了秦墨瑶的手道:“奶奶,欧阳叔叔没事的。”
何文捷、周忙行、谢抗日和谢诗苒,都是第一次看到欧阳志远的妈妈和爸爸,四个人只惊得目瞪口呆,嘴张大老大,都忘记了闭上。
天哪,这……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这怎么可能?这两位年轻人,是欧阳志远的妈妈和爸爸?天哪,不会做梦吧。
这……,欧阳志远的妈妈?这么年轻漂亮?好像不到三十岁,不,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而欧阳志远的爸爸,也就三十岁的样子。
秦墨瑶穿了一身月白紧身碎花的丝绸旗袍,把秦墨瑶本来就高挑修长的身子,衬托的更加挺拔,再加上江南女子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水灵清秀妩媚,让秦墨瑶的年纪,看上去,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而欧阳宁静,穿了一件蓝色长袍,更显得英俊潇洒、玉树临风。
“您……您是欧阳大哥的妈妈?您……今年多大了?你不是欧阳大哥的姐姐?”
款嘴直爽的何文捷,一把拉住了欧阳志远妈妈的手,看着秦墨瑶,结结巴巴的道。
欧阳志远一听,差点背过气去,有这样说话的吗?自己的妈妈,怎么会变成自己的姐姐?
秦墨瑶微笑着看着何文捷道:“呵呵,你是文捷吧,志远和萧眉在我妈面前提多过你,果然,和萧眉说得那样,很漂亮,也很会说话,阿姨喜欢你。”
何文捷一听志远和眉姐在志远妈妈面前提到过自己,很高兴,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欧阳志远的妈妈和爸爸,已经彻底的颠覆了年龄的概念。
“秦……阿姨,您真是志远的妈妈?”
何文捷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呵呵,文捷,我是志远的妈妈。”
秦墨瑶微笑着道。
萧眉走过来,看着何文捷,笑着道:“小丫头,这还有冒充人家妈妈的?你秦阿姨就是志远的妈妈,没错的。
谢诗苒也连忙过来,看着志远年轻的妈妈,乖巧的叫到:“秦阿……奶奶,您好。”
“呵呵,是诗苒吧,小虎子的姐姐,好漂亮的丫头。”
秦墨瑶拉住谢诗苒的小手,看着谢诗苒,心里很喜欢这个漂亮机灵的小丫头。
但谢诗苒的称呼,让所有的人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