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江若珂禁足于江家小院,玄绝和玄熠也没有多加为难,毕竟这是茹大将军府上的事儿,有了解决便不能太越界了。
江若珂呆呆的坐在房中的杌子上,满脑子都是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情,彩儿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茹老夫人离开了婉阁就来了江家小院,看到江若珂满心都是自责和心疼。
“表祖母。”江若珂激动的从杌子起身,走到茹老夫人面前握住了她的手,“这不关我的事儿,我真的是被陷害的。”
茹老夫人仔细的瞧着她:“你真的没有推她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若珂肯定的回答。
茹老夫人来的路上想的都是楚诗慕说的话。
这些话,茹老夫人觉得还是需要得到一些见证:“珂儿,今日各大王公贵族前来,你都知道是为何对吗?”
“是表祖母怜惜珂儿无依无靠,想给珂儿找个好人家。”
茹老夫人又说:“那你可有看了觉得合适的?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珂儿说什么适不适合呢?”江若珂觉得现在什么希望都没了,一切都毁在楚诗慕的身上了。
茹老夫人何尝不是难过:“那你今日是否主动的见了太子爷?”
江若珂楞了一下,一定是楚诗慕说的:“是,我是见了太子爷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被拒绝了,被婉歌瞧见了,你就觉得丢脸了不甘了,所以就把人给推下去了?”茹老夫人越说越难过,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江若珂普通一下跪了下来,“表祖母,我见了太子爷是真,可是绝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故意掉下去的,为的就是要陷害我,想让我从此无人敢娶。”她的泪水落下。
茹老夫人也急红了眼:“为什么你们都不能让表祖母省点心呢?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你可知道表祖母差点用禁足都保不住你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楚诗慕微笑的看着茹正唐和公孙燕,就是希望他们能放心。
“老夫人。”
姿娘和珠儿就守在旁边,看到进来的茹老夫人连忙打招呼。
茹老夫人走到楚诗慕的身边,在床边的锦杌坐下:“没事了对吗?”
就连关心的样子都显得那么勉强了,好在楚诗慕又哪里还会在意,真心对真心,假意对假意,都不过如此。
楚诗慕想,茹老夫人一定是为江若珂而来,只是不好说得太过于明显,既然如此她也不显开口去提到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祖母挂心了。”
茹老夫人关切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怎么会落入柳叶池中呢?这也太不小心了,好在无事,这要有事该怎么办好呢?”
“我……”楚诗慕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茹正唐当然看出来,茹老夫人是想要将责任从江若珂身上取下,而楚诗慕就算是委屈也不敢多说样子,让他坐不住了。
“母亲,这都是若珂。”茹正唐说了,“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想的,竟然会做出如此的事儿。”
“若珂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茹老夫人似乎有些恼的转头看着茹正唐,“正唐,你也一样糊涂了吗?”
楚诗慕垂眸不言,就想听着他们几个人怎么说。
公孙燕就算再宽宏大度,也是有限的:“当时就只有若珂和婉歌在一起,不是若珂又是谁呢?”
“这一定是个误会。”茹老夫人仍然不改说辞,继而看到楚诗慕的身上,“婉歌,你告诉祖母是不是个误会,是你自己不小心对吗?以祖母对若珂的了解,她是个极为善良的孩子,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。”
楚诗慕依旧垂眸不语。
“婉歌。”茹老夫人握住了楚诗慕的手,难得再有这样亲近的样子,“家丑不可外扬,况且这只是一个误会,你也知道若珂这个人是多么的善良贴心,现在你可否先放下一些成见,太子爷和历政王爷那边,你说说话。”
姿娘跪到了地上:“老夫人,奴婢亲眼所见,就是表小姐将小姐推落柳叶池,请老夫人为小姐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