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将军,别走。”莫莉湘惊恐的呼唤沈嘉祺,“别走啊!”
“喊什么?”高武对莫莉湘喝道。
莫莉湘咽了咽口水:“不是我,这跟我没关系?”
玄绝拿着一条皮鞭走到莫莉湘的面前:“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刺杀当今的太子你可知道是死罪一条?”
莫莉湘拼命地摇头:“真不是我。”
“你又知道本王才刚刚回京?”玄绝玩弄着手中的鞭子,“你这个时候行刺太子,不是给本王添堵吗?或者你知道更大的阴谋内幕,根本就是有人成心要害本王?”
高武喝了一句:“说。”
莫莉湘看了看,仿佛自己不说,就会死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莫莉湘都快哭了,无端端的成为刺杀太子的人,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。
“不说是吧?”久经沙场,玄绝早就练就了心狠手辣,什么怜香惜玉于他都无用,他将鞭子丢到高武手中,“我懒的动手,你来吧!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停。”说着,他又回到大杌子坐下了。
一场鞭刑打得莫莉湘狼哭鬼嚎,皮开肉绽,最后看着就要奄奄一息,高武才停了下来。
“想好了吗?”玄绝蹙着眉头,似乎没有耐心了。
莫莉湘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玄绝冷笑,“堂堂茹大将军府的姨娘,如果是得罪人,尽管说是得罪了谁,本王也能找那个人看看是不是他陷害的人……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知道我肯定是被人陷害的。”莫莉湘气若游丝。
玄绝耐心全无,抽出一把剑架到了莫莉湘的脖子上:“本王不想和你那么多废话,如果你一点有意义的东西都说不出来,本王就当你认罪了,就在此将你正法。”
莫莉湘用尽力气抬起头,摇头:“我……真的……啊……”她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条剑痕,鲜血溢出后睁大了眼睛。
玄绝取过一块布,擦拭了剑身的鲜血,一边说道:“你去回报皇上,犯人已经全数招供承认,根据刺杀太子死罪一条,本王将她正法了。”
“是。”高武握拳。
太子殿。
太医刚刚为玄熠换了包扎,送走了太医后,严屿便为玄熠将外衣穿上。
“爷您这次可算是拼了。”严屿看着伤口还是为他觉得痛。
玄熠却不以为然,整理好了衣裳便坐下了:“此事你莫要再提,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“记住了,爷是为莫莉湘带来的刺客所伤。”严屿郑重的说了玄熠口中所说的唯一真相。
玄括和玄彻来到太子殿。
“怎么样了?”玄括像个猴子一样的速度跑到了玄熠的面子,对着他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,“你的武功不弱,我都进不得你身,这莫莉湘是派了怎样的高手前来啊?”稀奇稀奇,实在是高手啊高手。
玄彻身子骨本身就弱,时常会犯些小毛病,心里其实特别渴望自己健健康康的身体,于是也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健健康康的:“阿括,小心伤着太子的伤口了。”
玄括被提醒了,尴尬的笑了笑:“抱歉抱歉,我这也是一时没周到。”
“无妨。”玄熠倒是不将这伤势放在眼里。
玄彻却是不能放心:“一定要小心,千万要护好伤口,别受到感染,那样就不好了。”
玄熠点头:“皇兄不必太担心。”
玄括接着说道:“嘉祺这次不是负责审犯人吗?怎么样?结果有了吗?”
“答案皆然若昭了,她招与不招并无多大区别了。”严屿替玄熠回到了关于莫莉湘的问题。
玄彻不解:“这莫莉湘是茹大将军府上的妾室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担心敢买凶行刺当今的太子爷殿下呢?”
“唉……”玄括倒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,一副好似非常清楚来龙去脉的样子,“她母族可是当年陷害茹大将军府正室夫人母族的人,如今事情被太子爷殿下领头揭露,肯定是因此怀恨在心,所以就找人下手,只是这傻子居然敢在皇宫里,敢在太子殿里下手,也是蠢的不要命了。”
“听说父皇已经让嘉祺尽快解决这个事情了。”玄彻不知道玄熠是否晓得的告诉他。
玄熠点点头:“让父皇费心了。”
“刺杀太子可是天大的事儿,父皇自然是不会轻饶了的。”不光这是一件天大的事儿,也因为玄彻知道,在玄尊皇帝的心里,玄熠份量极重。
“这茹大将军府,最近可真是有些事儿多啊!”玄括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