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一,你带兵将姜姚府,囚府,黄府和潘府通通围起,不可放出一人。”君北陌吩咐着身旁的君一。
君一领命,随后就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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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身旁小公公回来,见了这么多死人这么血腥的场面,他的脸色苍白无比。
“回,回禀皇上,事情正如摄政王所说。而且,几位大人在暗中一共是培养了三百四十死士。”那公公扯着自己原本的鸭嗓子有些哆嗦道。
这是一股多么大的势力,这回,他们这四人不满门抄斩才怪了。不过,谁让他们这么大胆子,居然敢做出这些事情,而且还被摄政王给发现,并且拿住证据。
下面的文武百官在心里面唏嘘着,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为他们求情,也生怕会惹祸上身。
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挥手让他退下了,他的心里有些不忍。
这罪名一桩一桩加起来,那可都是满门抄斩的。
身旁的摄政王君北陌看着脸上有些不忍的小皇帝,他在一些大的事情上才会给他出决策,或者是自己亲力亲为。
至于其余的事情都会让小皇上他自己作出他认为的决策,不对,自己才会为他更正。
这样子做,才可以更好地培养他。
这一次,他要考验的是他的心。
坐在龙椅之上的小皇帝脸上也只是有一瞬间的不忍,随后就冷下了心肠来。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,这个道理皇叔教过他,他也懂。
于是乎,他便是对下下令道:“传令下去,将姚丞坤,囚万千,黄元,潘立江四人满门抄斩,所得钱财充入国库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随着禁卫军统领的话落,他便带着人拉着那四人退出了金銮殿。
排成一列的最先头一位林婷婷忍不住心中的悲愤,哭泣地开口了。
“回皇上,民女林婷婷,父亲是经商的小商人。一次,民女随父亲进京,不料却是被黄大人给看上了,他不仅派人来将民女抓走,还侮辱了民女。
父亲为了给名女讨回公道,却是被黄大人他派人来杀害了,好在当时父亲将民女藏在地窖里,所以才幸免于难。”
“回皇上,民女黄世珍,家住在京城外的一处明溯城池内,家中有八口人,祖祖辈辈都靠耕地为生。
因为家中实在是穷,兄长就去了京城里的当铺当掉家里的传家之宝玉镯子。
那时候,潘大人的儿子潘少爷身边的女人看中了民女家里的传家玉镯。潘少爷就用一两银子的低价格想要买走民女家里的传家玉镯,民女的兄长不肯,就惹怒了他们。
没过两天,他们就派人来将民女家人全部都杀了,还一把火烧了民女家。那时候民女刚从地里回来,亲眼目睹了这一切。”
“回皇上,草名王富贵,是京城里一家小药铺的老板。
在一年多前,草民上山采药,不料是听到了囚大人正和别人在交谈着,对方好像是二皇子殿下。
也正因为这样不小心被他们给发现了,他们就派人来追杀草民。那时候草民被他们追得滚下了山坡,幸好没有死。
草民以为他们以为草民死了就不会为难草民的家人,没想到,待草民回到家后,发现我家人一家五口全被砍死了。
可怜,可怜我那才刚刚出世两个月的孩子。”这个叫王富贵的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这个说完,到最后一位了,到最后的陈大牛想起自己的往事,也忍不住抹了眼泪。
“皇上,草民陈大牛,家里代代为耕。在三年前,草民背着老母亲上京求医,没想到在京城的街道上被姚大人坐着的狂奔马车给撞飞。
可怜的老母亲就这样子没了,草民多次去找姚大人,希望他能够给草民个公道,没想到却是被他派人给往死里打。皇上,您要为草民做主。”
听着这一个又一个述说着自己的惨剧,感受着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悲伤,众人心里都甚是悲伤不已。
“岂有此理,你们这四人居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,简直就是罪可当诛。”
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眼眶都微红了起来,也不知道是伤心的还是气的。
下面的四个官员扑通的就跪倒在了地上,脸上一副忿然的表情,“皇上,别听他们胡说,这纯粹是无稽之谈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