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铁柱想要抱上叶回的腿,被叶回忙向后退了两步躲开。
这是硬的不行就准备来软的?
叶回冷眼看着姜铁柱布满皱纹的脸,眼角的鱼尾纹和唇边的法令线已经很深。
额头上的抬头纹也已经堆积出三四条。
头发微微有些花白,向她不停作揖的手上还带着老茧。
这是最典型的一张厂子里普通工人的脸。
年过四十就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背脊。
叶回突然有些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来找她。
他们这个家不能缺少姜丹丹这个马上就要毕业挣钱的人。
尤其姜丹丹作为青北的高材生,又在米帝镀金回来,以后前途无量。
只要她毕业,他们家的生活就能立马得到改善。
“我之前已经说过,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,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她的叛国罪变得不存在。”
叶回的声音冰冷冷,冷酷无情的模样,让毫不知情的外人就觉得她是在故意刁难的这对夫妻。
周围渐渐的响起私语声,众人看向徐大妮他们就带着一点同情。
而看向叶回,那目光就复杂多了。
“丹丹说你对象家很厉害的,让你对象帮帮我们吧,你只要肯点头,她就一定能出来。”
姜铁柱苦着一张脸,眼角唇角都向下耷拉着,像是叶回不答应他就能哭出来一样。
叶回现在真的是无比糟心。
不提他和纪凡之间的关系还达不到她说什么,纪凡就听什么。
就算纪家的几辈人中都有人身居要职,但姜丹丹犯的这种事,谁去敢保?
谁敢把国家的法律看成儿戏?
“你们把国家的法律当成什么?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年代,还有王亲贵胄的古代吗?
“姜丹丹犯罪的证据确凿,只等审理定罪,你们以为谁有那个能力可以跟法律对抗?”
叶回看着姜铁柱,这人是病急乱投医还是真的太过愚昧无知?
这一家人真是好大的脸。
是不是就算杀了人,也能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他们知道错了,请对方的家属原谅,让他们的女儿不要坐牢?
既然做错事,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。
姜丹丹当初偷钱的时候也好,陷害她的时候也好,都是格外硬气。
从不觉自己错了,最多就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。
怎么现在就没了那股盲目自信的劲头。
叶回看着面前这对中年人,心里格外厌恶。
“什么叫做我们女儿没养好,要不是你故意陷害她,让她回来以后会受处分,她又怎么可能做后面的事?”
姜丹丹妈妈徐大妮指着叶回的鼻子,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叶回身上。
叶回还真要被气笑了。
姜丹丹偷她的钱,被她发现还是她不对?
“你女儿没告诉你,她偷我的钱?没说被发现之后,人证物证都有,她还是死不承认?”
“什么叫做人证物证都在?那人证不就是你对象,你们就差穿一条裤子,他的话根本就不能信,你们这不是故意陷害她又是什么?”
叶回不知道是姜丹丹故意说得含混不清,还是她妈蛮不讲理。
反正话从她嘴里出来,就变成错的那个人全是她叶回。
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“叶子,别跟泼妇理论,凭白的掉了自己的身价,我已经让人去找门卫,一会门卫过来就会将人轰出去,以后也不会再放他们进来。”
徐大妮说话越来越难听,齐昭君已经彻底听不下去。
真是什么话到她嘴里都有理。
反正错的那个人永远都不是他们,那就就对了。
“凭什么轰我出去?你们自己做了亏心事,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凭什么要把我闺女关到牢里,你们在外面逍遥自在?”
徐大妮疯了一样的往前冲,就想扯上叶回不撒手。
谷雨薇就只是身板壮实了一点,她这样一撒泼,谷雨薇还真有点挡不住。
徐大妮冲过来的架势有点猛,叶回身子一躲,反手一推,徐大妮没稳住就直接倒在地上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叶回黑着脸,身上带着煞气。
“我凭什么不可以逍遥自在?我一不偷二不抢,三不做亏心事,也没有出卖同伴和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