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证明这白清清不是皇太女的女儿,所以丝毫不给她留颜面。
端木桓拱手回禀道:“回皇上,父王只是听扬州知府林如铁禀告白小姐身世,觉得有所怀疑。又因玉佩曾是皇姑姑之物,这才在还未查明真相前,对白小姐以礼相待。绝对没有确认的意思。”
后面跪着得汪婧芳差点吐血,祖母究竟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二货?
她这样说话,把宗政晟和平王都得罪了,如果端木桓不肯保她,等平王来黄花菜都凉了。
汪婧芳却不知道,教导白清清的人曾专门说过,开元帝喜欢直来直去的女人。当年皇太女就是敢爱敢恨,所以才那么得开元帝敬重。
果不其然,开元帝眼中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。
这样的白清清果然勾起她的一些怀念,他也就有了折腾的心思,松口笑道:“既然你和桓儿各执一词,那来人,宣平王进宫。”
端木桓无力阻止,只好睨了眼跪坐在地的白清清,回到自己的席位。
既然端木桓走了,宗政晟也不好意思一直在女席,也留下一个安抚的眼神给云初净,回到自己的席位。
宗政皇后看场面冷了下来,吩咐道:“来人,带白小姐下去包扎一下伤口。下面还有谁要表演?”
这一番巨变,原本还跃跃一试的其他小姐,都选择了沉默。
宗政皇后看无人说话,干脆让乐师自行安排,又传来司乐坊的人表演歌舞。
不到半个时辰,平王就已经匆匆赶到。
“微臣见过皇上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皇弟平身,赐坐!”
眼疾手快的内侍早就在端木桓的席位前,又加了一席。
平王跪坐入席,扫了一眼对面女席,拱手道:“皇兄,听说白小姐表演剑舞时,误伤了那位小姐,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?”
只见白清清分花拂柳般动作,清霜剑如游鸿,忽左忽右,不知不觉间,微微往云初净坐席而去。
木落和木晓都留在外面,进不得宴会场,这席位里只有云初净独坐。
虽然她也发现,白清清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,可觉得众目睽睽之下,白清清总不能公然对自己下手吧?
白清清却在心中冷笑,就是要趁这个机会,装作无意伤人,看谁好意思追究?
不是还有平王在吗?
白清清眼看距离越来越近,事不宜迟!
旋转时突然一个踉跄,清霜剑脱手而出,直飞云初净面门。如被刺中,不死也是重伤。
宗政晟和端木桓同时色变,手中的酒杯掷出,可毕竟距离太远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云初净千钧一发之际,往后一仰,清霜剑擦着她的笔尖飞向后面,因剑力竭后刚好刺到后排韩湘云的肩膀。
那两个酒杯,一前一后飞到云初净桌子上,碰碎开来砸到跌落在地的白清清身上。碎瓷扎进了她的手臂,鲜血汩汩而流。
宗政晟和端木桓已经奔了过来,韩湘云的痛呼,周围小姐们的尖叫,现场一片混乱。
“阿初,你没事吧?”
“阿净,你没事吧?”
宗政晟和端木桓异口同声,左右扶住还惊魂未定的云初净。
开元帝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白清清拙劣的表演瞒不过他的眼睛。看云初净差点受伤或者毁容,开元帝也暗怒而生。
“来人,拿下刺客!”
开元帝这样一开口,就已经定性了白清清是刺客。
汪婧芳心中一颤,白清清可是知道自己底细的人,不能让她落入开元帝之手。
她稍加权衡,赶紧扑了出来,大声道:“皇上,白小姐是平王的贵客,而且身世未明,求皇上明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