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神色细微的变化,瞒不过钟磊的眼睛,他微微眯了眯眼,回答道:“那些逆贼意图颠覆朝廷,侯爷也是同道中人?”
“不,不,不!我以前是有块令牌,不过后来我送人了。”
钟磊眼睛一亮,紧盯着武安侯,急道:“送的是谁?”
“唔!”
武安侯一激动,突然感觉腹中绞痛,忍不住闷哼出声。钟磊看见黑血从武安侯眼睛、鼻子、耳朵和嘴里流出来,赶紧打开牢门,扶住他,并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。
眼看武安侯就要毒发身亡,钟磊惊怒道:“快说,是谁!”
武安侯已经说不出话,嘴唇一张一合,使劲想发出声音。却什么话也说不出,就此气绝身亡。
钟磊探了探鼻息,确定无药可救后,暴躁如雷咆哮道:“还不快让人来检查!看看他是怎么中的毒?”
随后赶到的狱医,仔细检查武安侯尸体后,拱手道:“回钟大人,武安侯中的是红蜘蛛毒。”
“我不管他中什么毒,快查他是怎么中的毒!”
钟磊没想到,在自己眼皮底下,武安侯居然被人暗算而死。
这下可不好向皇上交代。
狱医先检查了一下,看武安侯尸体口中并没有暗藏毒牙。然后又检查了一下剩下的烧鸡骨头,还有酒壶里残留的酒。可奇怪的是,竟然都没有发现。
“钟大人,属下道行不够,查不出武安侯是怎么中的毒。”
看跪在地上的狱医一脸诧异,钟磊只好吩咐:“马上派人去宫里,请擅长解毒的叶御医来查看。再去大理寺调几个有经验的仵作,前来查探死因。”
一名侍卫小声问:“那越国公大少奶奶?需不需要也查?”
钟磊也觉得,昨晚武安侯被关了一夜也没有死,今日吃了袁静雯送来的杏花酿和烧鸡就死了。虽然烧鸡和杏花酿都证实没有毒,那毒从哪里来的?
“来人,再派两人去跟踪袁静雯。看看她为什么来天牢,有没有什么异常!”
平儿端起酒杯,当着武安侯和袁静雯的面,缓缓喝下酒杯里的酒。
然后平儿紧紧捏着酒杯,惶恐道:“侯爷,奴婢只带了一个酒杯?”
“无妨,你拿来就是!”
武安侯快速自己斟了一杯,一饮而尽,轻赞一句:“好酒!”
袁静雯看武安侯狼吞虎咽的吃烧鸡,一边替他斟酒,一边道:“叔叔,皇上为什么抓人,你一点也不知道?”
“我的确不知道,你哥哥呢?他可是武安侯世子,难道皇上没有抓他吗?”
武安侯一边喝酒,一边啃着烧鸡,支支吾吾回答道。
袁静雯蹙起眉头,不安道:“大哥现在还没事。叔叔,你再好好想想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武安侯也很郁闷,他正在和自己的侍妾亲热,做快乐事,侍卫们就踢门而入,差点害得自己从此一蹶不振。
“我真的是冤枉!”
两人说话间,早有机灵的侍卫去禀报钟磊。
钟磊正在布防京城,准备捉拿董大一行,听闻侍卫的话,吩咐道:“你去问他,认不认识董大?他的门房进来一群人,去哪里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等一下,还是我去,从昨晚忙到现在,还没有来得及审武安侯。”
因为开门放董大一行,进武安侯府的黄六,已经畏罪自杀。所以昨晚钟磊一直在审讯其他门房,还有府里的下人。可除了当时在门房值班的人,武安府里竟然没有一人看见董大一行。
钟磊喝了盅浓茶,抹了把脸,往关押武安侯的牢房去。
武安侯刚刚把烧鸡吃完,杏花酿也喝得差不多了。正在向袁静雯了解外面的情况,突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。
袁静雯和武安侯朝过道看去,就看见钟磊领着大批侍卫前来。
钟磊站在牢门外,看着牢房里惊恐的武安侯。又睨了一眼,早吓得缩一边的袁静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