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这么严重吧?不是你不好,而是木晓虽然出身平王府,可她已经和平王府毫无瓜葛。她现在效忠的是我,而不是平王府,你懂吗?”
云初净真的觉得,木晓挺好的,宗政晟送的这个人来,又是出自皇宫,怎么敢用?
夜灵默了一息道:“我们影卫只要见光,要么效忠要么死。奴婢虽然出自皇宫,但以后也只唯小姐之命是从!”
“你的意思是,宗政晟不能指使你?皇上也不会命令你?”
云初净略有点惊讶,她原本还有一丝犹豫,怀疑夜灵是来监视自己的。
夜灵毫不犹豫点点头:“皇上把我们给谁,我们就效忠谁。”
云初净沉吟不语,赖嬷嬷过来轻声道:“小姐最近几次遇险,还是要多点人手保护才好。”
“那好吧,你就留下来。花落知多少,你选一个字吧,我的丫环以木字为姓。”
想起最近几次遇险,云初净也心有余悸,既然是效忠自己,那先用用看。
夜灵考虑了一下,选了落字,从此就更名为木落。
最近赖嬷嬷听从云老夫人的吩咐,为了让云初净以后的陪房能成为左膀右臂。她将云初净的丫环们,都开始重点一人培养某一项技能。
后丫环们又趁云初净上学后,各自学习了一段时间,基本都有了长足进步。
木香生性腼腆,就专门拜了个好厨艺的厨娘为师,打理云初净的饮食。
木萝活泼大方,负责打探消息和协助管理,云初净的小库房帐册。
木棉就重点学习管理账册,还有负责云初净的首饰、衣裳。
就是木晓,闲暇之时也专攻女红,帮着做一些云初净贴身衣物。
赖嬷嬷本来想让木落学点什么,结果木落说她擅长药理,粗通医理。
赖嬷嬷还不相信,故意让她替自己开了一副药,吃了后腰疼大大改善,这才知道她的确有真本事。
汪夭梅挥挥手,让玫紫、玫红退下,这才抓住儿子的手,低声道:“昱儿,这话我只说一次,你记住就好,千万不能外泄。”
“是,母亲,您放心。”
宗政昱觉得肯定事关重大,也收起嬉皮笑脸认真道。
汪夭梅抓着宗政昱的手,稍微紧了紧,低声道:“当年,你外祖母把我嫁到越国公府,的确是打着夺了越国公府的打算。可是,现在不同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同?难道要放弃?”宗政昱可不愿放弃。
汪夭梅神秘一笑:“昱儿,你没发现宗政晟现在,根本就不再是你目标了吗?”
宗政昱还是不解,疑惑的看向母亲。
“昱儿,你就没发现,宗政晟根本志不在越国公府了吗?”
汪夭梅也知道,儿子从小到大的目标一下没了,肯定还没有转过弯。
宗政昱沉吟不语,心中涌起惊涛骇浪,然后压低声音道:“母亲觉得,那个传言是真的?”
“以前母亲也觉得是无稽之谈,可你外祖母说得对。你看宗政晟从小由皇上亲自教导,他隐姓埋名去边关建功立业的途径,和当年的皇上如出一辙,有迹可循。皇上向来桀骜不驯,又没有子嗣,不把皇位给宗政晟?难道还会给平王?”
宗政昱还是觉得难以置信,毕竟平王是皇室血脉,而宗政晟姓宗政。
“皇上敢冒天下之大不韪?”
“皇上有什么不敢的,冒天下之大不韪,他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?所以现在宗政晟不再是你的目标,越国公府不需要内斗。”
汪夭梅现在也觉得母亲说得有理,就算平王府还有皇室血脉又如何?死了就一了百了。
宗政昱好不容易接受这个解释,心里的怪异无以伦比。
他从小以夺越国公府为目标,以打败或者杀掉宗政晟为目的。现在,宗政晟看中的居然是整个江山,他们的距离更加的遥远不可及。
“母亲,万一他败了?会不会牵连越国公府?而且文武百官会认他为,帝吗?”
汪夭梅安抚儿子道:“昱儿,越国公府是世袭罔替,平王即便得位也不会削爵。进则一步登天,退则还有淮阳侯府和你以后的妻族。”
“那我的妻子谁最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