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阳侯夫人不是多事的性子,看她主动提起话头,大家都知道怕是有什么大消息。福寿堂里慢慢的安静下来,大家都侧耳听是怎么回事。
云老夫人已有所警惕,笑着道:“汪小姐才是多才多艺,云想衣的那些衣裳,让我这个老婆子也心动不已。”
“其实呢,云七小姐什么都好,不瞒云老夫人,我都曾动过心。只是她这舅舅忠武伯嘛,太蛮横了一点,怕是会影响云七小姐,可惜了。”
淮阳侯老夫人的话一说,最先变脸的是魏其侯夫人,难道又要把秦成武那个老匹夫做的事,再来宣扬一遍?
宗政老夫人也不悦道:“今日可是大喜,汪妹妹又谈魏其侯府做什么。”
“哎呀,老婆子可没有说姚家的意思,只是刚刚得到消息。忠武伯又挑了武安侯府,房子都拆了一半。”
淮阳侯老夫人这消息劲爆,在场的夫人们议论纷纷。怎么无缘无故,忠武伯又去招惹武安侯,那家女儿可是今天嫁到越国公府啊!
毕竟是亲家母,宗政二夫人笑道:“汪老夫人,怎么回事?刚才接新娘的时候,都没听说?”
淮阳侯老夫人这才笑道:“听说是新娘出门后,才开始动手的,那个狠!啧啧,也不知道武安侯府对云七小姐做了什么?”
这下,议论声更多了。
云老夫人沉吟一下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昨儿小七去给她表姐添妆,结果不知道为什么,就无缘无故晕过去了。忠武伯也是护之心切,所以才上门问询而已。至于为什么会动手,就要问武安侯夫人了。”
“其实老婆子觉得,忠武伯虽然护外甥女心切,不过也未免太越俎代庖了一点。”
面对淮阳侯老夫人步步挑唆,云老夫人干脆也打算把话敞出去,也以免那些人把小七,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云老夫人淡淡扫视一圈,突然露出笑脸,喜气洋洋道:“这可不是越俎代庖,这是献殷勤,为自家未来媳妇出气,理所当然嘛。”
这话不吝于一颗重磅炸弹,炸的众人目瞪口呆。
不是说云初净向来得小王爷青睐,而且宗政晟也另眼相待吗?怎么宗政晟回来,突然就定了秦家?
袁崇义昨夜就已经知道,云七小姐是在武安侯府失踪的。要是事情和武安侯夫妇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也是不信的。
“大伯、大伯母,我劝你们还是把幕后之人说出来,否则谁也帮不了你们。”
武安侯看秦家三父子如狼似虎,而袁崇义和亲兵又袖手旁观。
只能色厉内荏道:“荒唐!云小姐不是安然回去了吗?哪里有什么幕后之人?”
秦邦业的刀,往武安侯面前顶了顶,沉声道:“那不知今日送到府上之人,侯爷和夫人认识还是不认识?”
想起芊芊的惨状,武安侯连声道:“不认识,不认识!”
“不认识?听说昨儿她可是说,是侯夫人的丫环。今日你们不也是给她收尸了?”
秦邦业边说边步步逼近,武安侯则步步后退。
侯夫人哆嗦着回答道:“我们真的不认识,她是混进来的。”
“混进来的?你们武安侯府真是守备森严啊!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婢,也能混进来,还招呼贵客?”
秦邦业嗤笑着说道,心中满是愤慨。
想到要不是宗政晟凑巧相救,要是云表妹出了三岔口,那再想营救,难度就大多了。那云表妹的下场,可以想见。
武安侯眼见不能善了,耳边传来各种砸东西,掀瓦拆房的声音,可是又不能坦白。
急得火急火燎,扬声道:“我可是世袭罔替的武安侯,你们谁敢动我?我定要告上金銮殿,求皇上做主!”
“爹,大哥,不要给他废话。他们敢为难云表妹,天皇老子我也敢揍!大不了这御林军头目不干了!”
秦邦季把手上的剑一收,扑上去就是一拳,正中武安侯鼻子正中,眼看两管鼻血喷涌而出。
“啊!救命!”
武安侯夫人失声尖叫,吓得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