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原来又高了一些,原本还算白皙的皮肤,已经是黑黝黝的古铜色。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子,经过战场血与汗的洗礼,已经成长为足可以托付任何重任的男子汉!
“好,晟儿长大了!”
“皇姑父!”
宗政晟也是眼角微湿,开元帝于他,亦师、亦友、亦父。没有开元帝的悉心教导,他也许就只是个纨绔子弟,那能有如今成就。
“你小子,圣旨还没到,就偷偷跑回来了?”
开元帝高兴之余,又想起这厮怎么会比预期,提前了十日回来?
简直是让人措手不及嘛!
宗政晟“嘿嘿”一笑,狗腿似的搀扶住开元帝,讨好道:“晟儿这不是想皇姑父了吗?”
“想朕?不会吧?听说某人一早就进城,马背上还有个美娇娘吧?”
开元帝揶揄一笑,酸溜溜的打趣道。
宗政晟有点扭捏的红了脸,不过幸好肤色太黑,也看不清楚。
他老实交代道:“昨儿本来想赶回来,但是路上遇见桥塌了。绕了座山再赶回来,就错过关城门的时辰,结果救了个人。”
“救了个人?”
开元帝提高声量,马上起了警惕之心,难道有人提前得知宗政晟回来,特意设的美人计?
宗政晟有点扭捏的解释道:“是云家七小姐,当年我在姑苏救过她一次,这次又救了她一回。”
“云七小姐,云初净?”
这结果出乎开元帝的意料,昨夜端木桓差不多把京城翻了一遍,什么消息都没有。没想到云初净已经被送出城,还被晟儿救了。
这难道是天意?
云初净毫不动气,美目眼波流转笑语嫣然道:“那你们谁敢和我打赌?”
“要是世子爷没回京,我将这套月光石头面和珍珠帐子奉上!要是世子爷真的今日已回京,那你们输我点什么?”
姚明秀马上指着头上的碧玉钗道:“好,我和你赌,就赌这支碧玉钗!”
云初净轻蔑的看了一眼,笑道:“不好意思姚小姐,你这钗来赌我的月光石头面,差太多。”
姚明秀一张俏脸臊得通红,差点找个地缝钻下去,低吼道:“姑祖母才赏了我一对虾须镯,是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东西,这样够了吧?”
“那汪小姐呢?你可要赌一下?”云初净不置可否,转而睨向汪婧芳。
汪婧芳讪讪笑了笑,摇头道:“我可没有月光石头面那么好的东西赌,还是不赌了。”
看云初净嘴角嘲讽一笑,转而又道:“不过我这支花开富贵牡丹步摇,是才在珍宝斋选的,时价一千二百两。我加在姚姐姐注上,如何?”
“好,多谢汪妹妹。”姚明秀也觉得自己不可能输。
云初净转而看向梅芙和梅画两位夫子:“那就请梅院长和梅夫子做证,我们要先回书院了。”
梅芙深深的看了云初净一眼,点头道:“不用立字据,我可做保。”
转而又对喜气洋洋的姚明秀道:“姚明秀、汪婧芳,既然愿赌服输,希望你们到时候也不要推脱。否则,到时候年终评比一栏,品德皆是零分。”
姚明秀还不以为然,只是不高兴梅院长只点她们的名,而不点云初净抵赖又如何?
而汪婧芳则是心中一惊,难道宗政晟回来的消息,就连梅院长都知晓了?
行礼过后,云初净带着木晓转身而去,倒是姚明秀和汪婧芳惊疑不定,心神不安。
将近午时,一早赶去代国公府的袁崇义,这才赶回武安侯府。
面对门房惊诧的眼光,他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,又沐浴更衣后,这才收拾好心情,往妹妹的青文院而去。
袁静雯刚得到消息,说哥哥袁崇义回府,还以为是平儿开玩笑。待到平儿再三确认之后,袁静雯大喜之下差点奔出去找哥哥。
还好袁崇义梳洗完之后,就赶了过来,兄妹俩恍如隔世。
袁静雯泪如雨下,急得一边的喜娘直呼:“妆花了!妆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