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义关心的问道,准备摸点银子,以作补偿。
老婆子似受了惊吓,低着头慌乱的挥手,表示没事。
宗政晟过来,不耐道:“离弦,去看看,没事就给他们点银子。”
“是,爷!”
离弦下马,往牛板车走去。
老婆子似乎极为害怕,将那女人护在身后,哑声道:“不用了,不用了,我女儿生了病,见不得风。”
见不得风?
离弦停住脚,见不得风一般是麻风病人,那可是要传染的。
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,那女子穿着身靛蓝色的粗麻衣服,头发散乱看不清楚容貌。大部分身体被老婆子遮住,只从她身后露出一双鞋。
靛蓝色的衣服,却配了双桃红色的鞋,显得有点突兀,这鞋面花纹好像还有点眼熟。
离弦心中一动,一惊!
脸上装成不敢靠近牛车的样子,转头却对宗政晟和袁崇义使了个眼色,表示有诡异!
战场上千百次磨炼出来的默契,这这一瞬间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袁崇义抽刀直接攻向老头,离弦则出手对付那个老太婆。宗政晟看老太婆和离弦战成一团,掠上板车去查看那女人。
触手温软摇之不醒,表明她应该是被下药致昏迷。
宗政晟拂开她的头发,一张绝美的容颜呈现在他眼前。女子紧闭着双眼,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可破,可以看出她出身良好。
弯弯的柳眉恰到好处,长长的眼睫毛浓密如小扇,挺翘的鼻子,菱角一般丰润的红唇,即使没有睁开眼睛,也一定是个美女无疑。
宗政晟怔怔的看着,总觉得有点熟悉,可又不敢确定,又看她手上有红点,扬声道:“伏矢,快来看看她怎么了?”
伏矢赶紧过来,一探她的鼻息,又翻翻她的眼皮,再看那红点一擦就掉,这才松口气。
笑道:“回爷,没事,红点是假的。她应该只是中了迷药,不打紧,用水泼一下就好。”
宗政晟却在他惊诧的目光里,小心将这女子抱下牛车。
“想啊!不过你既然不说,我也不勉强你,这笔债我自然会向淮阳侯府讨。”
端木桓凝视着手中的青瓷酒杯,不徐不慢的说道。
刑堂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大盆,据说是拿来给高老三放肉片的。
“啊!”
芊芊还未有准备,就一声惨呼,高老三已经在她大腿上片下一块肉。
然后在她眼前晃一晃,啧啧道:“虽然打碎了些,还是够薄。”
芊芊心胆俱裂,还没反应过来,腿上又是一阵剧痛。
高老三片人肉又大又薄,还不忘片到满意之作时,就给芊芊欣赏一番。为防失血过多,片一会就撒上上好的止血药。
这对于受刑者来说,是心理和肉体上的双倍折磨。
不过才一百多刀,芊芊连惨呼也没什么力气,勉强求道:“求小王爷赏奴婢一个痛快,奴婢可以告诉你,云初净已经不在京城了。具体去哪里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“出了京城?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弄出京?”
端木桓的心,沉了又沉。
芊芊求道:“奴婢真的不知道,求小王爷赏个痛快。”
“好,只要你告诉我,到底你主子是谁?我就赏你个痛快!”
端木桓怕淮阳侯府也是烟雾弹,因为他实在想不出,武安侯夫妇为什么要听淮阳侯的吩咐行事?
如果是越国公府,可能性还大些。
芊芊痛苦求道:“奴婢是不会背主,求小王爷赏个痛快。”
“你不说,我怎么赏你痛快?继续!”
端木桓一定要问出幕后主使。
高老三又开始继续,又片了上百刀后,芊芊眼见痛快求死无望,忍不住咒骂道:“奴婢死就死吧,可惜小王爷的心上人,绝对会生不如死!哈哈哈。”
“啪!”
端木桓脸色铁青的捏碎手上的酒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