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我老公杀人了?他为什么要杀人啊?噢-----我知道了,杀死的一定是他姘头的情妇!”
“喂刘太太!您说话是不是有点刻薄了?您的老公即便是杀了人,但是他也已经死了!”
“死了就解脱了,死了好啊,这是老天对他开恩啊!其实,他早就已经死了,现在的这个他,不是真正的他。你们还不知道吧?我的这个丈夫呢,可是我的青梅竹马,我死了也要爱的那个人,他当时也是这样对我说的,做鬼也要和我在一起。没钱的时候吧,我们俩就像相互取暖,开开心心,喝粥都香甜。这有钱了之后,我的那个没钱的老公被这个有钱的老公给杀死了。从此之后,我是吃穿不愁,绫罗绸缎,想去哪里旅游就去哪里旅游,只是我什么都不想要,我只想要回我原来的丈夫啊!”
“刘太太,您冷静一下,这里是公安局。”
“公安局怎么了?都说公安局是为老百姓办理实事的,说来说去,还不都是一个幌子!”
“刘太太,您死了丈夫总不能拿着我们公安系统来说事吧?”
“既然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,那你们为什么允许我的丈夫花天酒地?在外面养女人?胡作非为?”
“刘太太,这是您自己没有驯夫细胞,怎么能怪得了我们啊?当初您丈夫爱你,那是因为你青春美丽,温柔体贴,你怎么能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唠唠叨叨,怨声载道的黄脸婆啊?这样的老婆,谁看了不想躲啊?”
“说谁是黄脸婆呢?说谁是黄脸婆呢?”
“谁是黄脸婆说谁?难道刘太太这么貌美会是黄脸婆吗?”
“不好了林队,住在2540的刘文理已经死了!”
当警方查询刘文理的时候,却发现他意外的死在了2540房间,也就是和陈宜山同个楼层的房间,死前曾服用过大量的兴奋剂,加上酒精的作用和纵欲过度,突发了心肌梗塞,死亡时间约在三点半左右。
照法医鉴定,他的死亡时间晚于陈宜山十五分钟。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刘文理在打斗后气不过,趁着他们入睡,潜入房间杀害了陈宜山。或者说是,他本来想敲门而进,却发现天遂人意门竟然被推开了!
看到床上的情敌,就想到在他身上受到的耻辱,但是真正举刀的手还没有那么干脆。但是他大脑中的兴奋剂和酒精的功效合二为一之后,就完全不一样了,他会变得当机立断,一刀两断,一不做二不休。
很快,他视线中的情敌变成了一头要吃人的猛兽,正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,如果不杀死这头猛兽,他自己就会被咬死。
他举起了这把锋利的瑞士军刀,刀锋偏冷,尤其是在午夜时分,刀锋那凛冽的寒光迷乱了他的眼睛,迸发出一道道超强的冷气。
杀!杀!杀!快刀斩乱麻!
只待血光溅起,这头猛兽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他才满意的停下手,刀子掉在地上,转身离去。
“当时刘总看到那位陈总后,眼珠子都变红了,当他被情敌提到在地的时候,一下掏出了瑞士军刀,如果不是陈总躲闪及时,一定会被他给刺中要害。”
“是啊,回到房间后,刘文理口口声声说要杀了陈宜山,就连和我们姐妹那个的时候,他都在不停的说,杀了你,杀了你。”
“大概在夜里两点的时候,刘文理忽然间把我们赶出了房间,还骂我们姐妹两个婊子,扰了他的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