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等刘浏来的时候,他就亲自给她做头发吧。价格上打个折,虽然人家未必在乎这点钱,但也足以表示诚意了嘛!
只是刘浏在流年享受到了至尊服务之后,哪里还会看得上他这间美发店?不仅如此,在刘浏身体力行的宣传下,她周围的很多朋友都逐渐转换了美发店。要知道,汤姆和阿立的技术虽然不错,但也不见得就木秀于林。
于是,汤姆因为轻慢了一个以为无足轻重的向雪,遭到了以刘浏为首的富二代的集体冷落。
当然,这已经是后话了。
刘浏在镜子前左顾右盼,然后感慨:“怪不得流年在本城一枝独秀,即使收费贵得吓死人还让人趋之若骛。更重要的是,就算用钱砸,也未必有这个面子请动总监啊!”
只是改了一个发型,就把她脸部五官的特点给突出来了。原本有点英气的眉毛,被稍稍修了一下尾部,就显得多了两分妩媚。
向雪的发型简单得多了,原本她想随便找个美发师做一下,谁知看到她拿出来的会员卡后,驻店经理非要亲自操刀,那认真劲头,让向雪怀疑他是不是在一根根替她数头发。
“哇,雪雪,这个发型简直太适合你了!”刘浏顾镜自怜饱足眼福后,正遇到向雪做完了头发起身,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吗?”向雪倒不以为然。
做头发的时候,她把存货和应收款的审计程序又默了一遍。监盘、函证,虽然程序并不复杂,貌似却是每年的考试重点,她当然不怕翻来覆去的默诵了。
别过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年轻的脸庞早已经褪去了稚气。一头长发被高高地盘起,让她显得比真实的身高仿佛又高挑了两分。
刘浏激动地凌到了镜子前,激动地说:“什么叫艳冠群芳,这才叫艳冠群芳!汤姆那个娘娘腔,本小姐以后绝对不会踏进他的店门一步。就那手艺,到流年只配做个助理美发师,还拽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向雪淡淡地说:“这世上踩低迎高的人多了去,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。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们赶紧吃点东西就去赴宴吧!”
虽然说是晚宴,但是向雪很怀疑究竟有没有机会吃饱喝足。虽然说自己只是去走个过场,并没有肩负重大的任务,不过还是填点东西在肚子里比较实在。
对于抢了闺蜜家产和未婚夫的女人,刘浏表示逮到机会就要逞个口舌之利。看到艾妮儿气得语无伦次的样子,真是爽歪歪啊!
艾妮儿气得脸色胀红:“你、你……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?自己不也是靠着家里的势吗?不然,谁认识你刘浏啊!”
“你总算说对了,我就是靠家里了,怎么着?我爷爷我爸爸都姓刘!”刘浏一脸得意地说。
“我姓艾又怎么了?赵氏现在是我妈的,我要是想跟我妈姓,随时都可以改!”
“改了也只是姓赵而已。”刘浏不屑,“强盗还是强盗,不管你改成什么都一样,披上羊皮就能变成羊了吗?豺狼就是豺狼,别以为披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。”
“走吧,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向雪没等艾妮儿反击,就挽着刘浏走了。
从头到尾,她就只有眼尾扫了一下艾妮儿和陈焕青而已。
艾妮儿跺了跺脚:“怎么?看到旧情人心动了?自己老婆被人怼,你都不知道帮一把,要你这种老公有什么用?”
陈焕青抽出了自己的胳膊:“既然没什么用,那就不要了吧!”
说完,他就打开车门,发动汽车。
艾妮儿吃了一惊,扑到车门上:“陈焕青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晚上要参加晚宴,你不要陪我做头发吗?你敢走,你就……”
车窗摇下,露出陈焕青平静无波的脸:“你就怎么样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离婚!”艾妮儿脱口而出。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尔。”陈焕青冷笑,“我会请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寄给你,就寄到你妈妈家里去吧!”
艾妮儿傻傻地看着陈焕青毫不留恋地开车,一时间怔了。反应过来的时候,才大骂:“你过河拆桥是不是?陈家走出了困境,你就要把我甩了去追你的旧情人去!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,没门!”
她的嗓门有点大,即使陈焕青已经开出去五十米,可是谩骂声还是“声声入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