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:赶往边境的前一夜

到了第六个房间是权势,我可以坐拥天下,成为女皇,我很快就出来了,因为我从来不在乎这些。我要的也从来不是权势。第七个房间是我看到了自己满脸皱纹的模样,有一个声音说只要我留在这里就可永葆青春,我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,因为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,我在乎的也不是这些。第八个房间是司叶雪在这里,我们已经结婚了,有了孩子;有一个声音说:“你留在这里可以与他相守一生。”我还是离开了,因为我要的爱情从来不是相守而是轰轰烈烈的爱一场,哪怕最后不能厮守也没有遗憾。到了最后一个房间则是玉佩所在之地。我看见它放在盒子里,散发着流彩的光芒。心想终于找到它。我刚拿到玉佩,陈默就带着碧落杀手赶到了。

他们见玉佩已在我手上,多了丝懊恼。陈默很清楚我在刘火心中的位置,虽然刘火说不惜一切代价,但如果可以他们宁愿选择不和我动手。奈何他们快马加鞭还是晚了一步。碧落杀手手拿大刀,等着陈默的指示。陈默想了想说:“夺回玉佩,只要不杀了那个女人,随便用什么手段。”于是碧落杀手提着大刀向我逼近。我心想:这下惨了,我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其他人,就算这个时候让小可爱去通风报信也来不及。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交出玉佩,可是我千辛万苦找到的东西就这么拱手让人,心里多有不甘。于是我笑呵呵的说:“你们想要玉佩我给你们就是了,只是这玉佩可是人间至宝,我就这么白白送给你们,那我岂不是太亏了。陈默说:“那你想怎样?”我说:“我有一个要求,就是这里的金银财宝,绫罗绸缎我都要了,你派人送到你的营帐,我就把玉佩给你们。”陈默他们到的时候,看到这个房间大放光芒就跑过来了,根本没有到过前面八个房间,见有金银财宝,每个人眼里都显出贪婪之情;唯独陈默面无表情,他跟随刘火多年,早已家财万贯。所以根本不会在意这种身在之物。他打量着我疑惑的问到:“就这么简单?”我说:“就这么简单,我就是一个凡尘女子见到珍珠玛瑙什么的,自然是喜欢,奈何我一个弱女子,没有那么大的力气,拿不动那么多宝物,正好你们身强力壮,就帮我这个忙,玉佩我必双手奉上。”陈默沉思了一会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,他也不想伤我,如此各取所需,何乐而不为呢?于是他答应了。我带着他们来到第一个房间,满屋子的金银财宝让每个人心花怒放,只是这银子太多。他们此次只来了十几个人,因为他觉得对付我一个弱女子,十几个人足够了。陈默向我说了此情况,我就说让他们一趟一趟搬。陈默本来还想找我商量,被我无情的拒绝了;既然他们想要玉佩,我就得整整他们。他们两个抬一个箱子来回穿梭森林和我营帐附近处,没多久累的满头大汗。我坐在椅子上拿一个上好的绸缎开始为自己缝制新衣,缝衣服的本事是我在莫宇辰丫鬟那里学到的;我本身就会一些针线活,所以学起来很快;再加上七天的学习与练习,现在的我可以做一些样式简单的衣服。陈默看着满头大汗的士兵和悠哉悠哉的我只能在心里干着急。抬箱子的两个彪形大汉抱怨到:“你说我们堂堂碧落杀手,怎么就落到给别人抬箱子的地步了。”陈默推了推他们小声:“忍忍吧,谁叫这个女的我们惹不起呢。”大约搬到了辰时,他们才将这几个房间的东西搬完。我呢,将玉佩递给陈默,反正该到你回去的时候玉佩自然会在我手上,谁都拦不住。玉佩到了陈默手上原本流光溢彩的玉佩顿时失去光芒,与普通玉佩没有差别,不过他不在乎;他要做的就是将玉佩拿回去,其它的他都不必管。他们得到了玉佩就满心欢喜的走了。他们走后,我将真正的雕龙玉佩拿出来,得意的笑了。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,我原本是打算将雕龙玉佩给他们的,可是小可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摸一样的假玉佩。于是我就将计就计把那个假的给他们了。

回到军营,我让老六将这些都装起来,准备一起带到边境。其实他们军队不缺银子,而且到边境也用不上,不过老六请示司叶雪,司叶雪叫他都给带着,老六就唤来几个士兵将东西打包好装在马车上。暮色降临,想到马上就离开这里的,心里有些舍不得;就出去到处走走。突然一个冷冽的声音道:“怎么,要走了,都不跟我道别吗?”我笑着说:“我上次要跟你道别找了半天都没见你人影,料想你这样的人是不喜欢离别就没有向你道别。”那人一点点走进,仔细一看还是那件玄衣,脸上永远没什么表情,让人心生敬畏。来人正是莫宇晨,他的神色变得柔和,声音也不似之前冷冽;温柔的说到:“我是不太喜欢离别,不过我来找你是想问我父母的事你查的如何了?可有眉目?”我顿了顿说:“我只是根据这些天发生的事大概臆测了一下,并没有找到实质的证据。”他应了一声,没有说什么。我看了看他说:“想必说你应该知道我跟司叶雪在一起的事了,你怎么还让我查,你就不怕我包庇司叶雪而将罪责推给其他人。你手下那么多精兵强将,为什么不去自己查反倒找我要答案。”莫宇辰问:“你会吗?”我笑着说:“你说呢?”说完我们都相视一笑。莫宇辰说:“前方有个寺庙,我们到那里去谈。”我跟着他来到寺庙,发现四周没有一个人;我调侃到:“莫元帅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,进入敌营身边连个人都不带,不怕遭人暗算吗?”他笑的更灿烂了说:“彼此彼此,你一个弱女子跟一个男子深夜来到荒无人烟的破庙,其勇气不输于我。”我只是笑了笑说:“好了,我们在这闲聊了,我们说正事吧。”我于是将前几天拖老五画的刘火的画像铺在桌子上给他看,我指着画像说:“我敢肯定碧落亭的人就是那晚与铁骑军厮杀的黑衣人;至于偷袭军营的人也可以基本确定是他们,只是令我不解的事,他们是江湖杀手,拿人钱财替人办事。基本都是单独行动,这两次为什么要集体出动,还冒充你们军队的人,这让我有些匪夷所思。更令我纳闷的事,他们是碧落亭的杀手;可是我们明面对战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是我那晚见过的杀手。我觉得这件事跟你父母的死肯定有关系,或者与你们黑鹰军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;我猜测你的军队可能有碧落亭的人,你要小心应付。好了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