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卉芷诺道:“三弟似乎是不喜欢我,今日弄坏了父亲赏赐给我的碧玉簪子,因是父亲赏的,我怕父亲若是问起,我不知道如何回答,怕父亲知道了责怪三弟。”
宫静好心中鄙夷,面上尽量淡道:“妹妹你可真是想多了,父亲赏给你的簪子在妹妹你看来可能便是十分好的,可三弟毕竟是父亲唯一儿子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他弄坏你的簪子,多半是看不上眼的,若是十分珍贵的三弟这等聪明,怎么可能在明知道被爹爹责罚情况下还要弄坏妹妹簪子。所以啊,妹妹莫要想这么多,爹爹即便是知道了这事是三弟做的,也不会责罚他。”
梵梵在心里也是冲宫卉芷翻个大大的白眼,她这二小姐怎么有这种勇气,敢拿自己与三少爷相提并论,真是服了。
宫卉芷被宫静好说的没话说,脸色苍白的可怕,又诺诺道:“是卉芷想多了,多谢姐姐提醒。”
她咬着红唇又看宫静好后面的小真和陌笙:“这两位是……”
宫静好目光瞬间冷了:“我带什么人回府,还不需要经过妹妹你的允许吧。”
宫卉芷干干笑道:“姐姐想多了,妹妹没这个意思,只是姐姐鲜少带外人进府,妹妹看着这两位模样面生,应该不是相濡人,这才说的。”
“没有最好,即便是有,对姐姐来说也没什么用。”宫静好着实不想再跟宫卉芷磨叽:“姐姐还有事情要忙,比不得妹妹清闲,妹妹若是有时间,便去回房间自己呆着吧。”
说罢直接便走了。
小真也对这个宫卉芷没什么好感,拉着陌笙离开了。
自始至终这里都没人正眼看过宫卉芷,她的诉说也被宫静好一一驳回。她强笑着目送宫静好离开,这才敛了笑意,满脸恨意的盯着宫静好的背影。
“贱人。”
宫静好命人上了茶水,便与小真二人在暖和的屋里闲聊。
方才梵梵已经出去了,陌笙清楚的看到梵梵走时摘下了自己腰侧的断肠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