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是没锁的,他轻而易举便进来了。
“夫人,夫人。”屋里黑漆漆一片,连个烛火都未点燃,他唤了两声,借着外面月光,隐约看到屋里放烛火地方在哪儿,走到那儿把饭菜搁置桌上,点了烛火。
微弱的火光摇曳,江南便看到将身子蜷缩在墙角的桃夭。
这天还是有些疼的,特别是到了夜里,与白天相差一半不为过。
桃夭穿的单薄,小身子缩成一团,警惕的盯着江南,像是受伤的一只小兔子。
江南看的心都化了,“夫人啊,你怎么坐在地上呢,来,快点起来,地上多凉啊,万一受凉了可怎好。”
他想上去搀扶,又觉得不妥,只能催促着,见桃夭丝毫不为所动,极的不行。
方才听养我跟他说此番来是带了夫人的,吓的他差点晚上和兄弟比赛差点没空手反折在地上。
随后阿桑便将这些人细细告诉了他,他听后立马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夫人生出许多好感。
虽说王爷这私自将人带走不对,可,的确,不置可否,即便是强行将人锁在身边,也比亲眼看着她嫁人强。
桃夭低着头没有说话,在这儿坐了半天,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。
好绝望,现在君朝一定很着急,唐心也是。君幕怎么可以这般狠心,这样弃她感受与不顾,做出这种事情。
军营了常年每个女人,江南又是未娶过妻子,最是不会哄女人。现在看着桃夭浑浑噩噩的,他一脸为难,干脆坐在桃夭跟前,劝她:“夫人,您好歹吃点东西是吧。这样子不吃不喝的,王爷心疼不说,您自己身子也受不住啊。”
无论江南如何说,如何劝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桃夭始终无动于衷。
话到最后,江南不免有些心疼桃夭,即便桃夭如何,他依旧是温和着语气。
“夫人,您……”
门被推开,用药毒昏梳婉后,君幕便过来了。
江南仿佛看到了救星:“王爷啊,您可算是来了。夫人这不吃不喝的,属下端来的饭菜,夫人看都未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