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也少的可怜,便是有,进去也是一枯丘,里面坑坑洼洼,除了泥土便是枯黄的树叶。
行路的宽阔便是过去一人,尘土飞扬半晌弥漫的都看不到一个人。
干燥少雨,这里常年干旱,气候加之如此,这里极为不适合种植庄家。便是有,也是自家种的一块,定要日夜浇水才可将其养大,费的功夫不在少数。
正是因为如此,边塞生存困难,异常贫穷,还要忍受外国骚扰,可谓是民不聊生。
君幕一行人方进城,江南便带着众人前去迎接。
江南人如其名,家籍便是江南人家,生的极为高挑,又不如寻常男子那般健壮,反而文文弱弱的,看着跟个小白脸似的。
可他却是君幕得力的副将,出了名的做事果断,为人仗义。
江南多久不见君幕,想上前抱抱他家王爷,感动的不行:“王爷啊,你可总算是来了。”
阿桑忙过去制止住江南熊抱:“江南你可长点眼吧。”
江南眨了下眼睛,这才向后看了眼。
君幕正扶着穿着斗篷的梳婉下来,他顿时一个哆嗦,以为自己眼睛瞎了:“梳……梳婉。”
他结结巴巴看着阿桑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梳婉不是死了吗!
阿桑冲他摇头,低声说:“此事说来话长,待会儿给你说。”
江南点点头,立着两只耳朵:“你和王爷总算是来了,我他妈的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,整天被那些小兔崽子折腾一身老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“行行行,你这便去休息,睡够了再出来。”
江南去了房间休息,君幕便将梳婉带进阁楼,这间算是收拾干净的,江南知道君幕会带一女子过来,特意让那些笨手笨脚的大老爷们整理的,还算看的过去。
看着这破桌子,破椅子的,梳婉眼里划过浓浓的嫌弃。不过很快便让她掩下,装作柔柔弱弱的在君幕搀扶下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