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候,桃夭去了随唐心房间。房间门都未锁,只轻轻一推便开了。
自从巫孟回来之后,随唐心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,她什么都没说,桃夭也能感受出她的变化。
只是她还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,随唐心才会变成这样。
“唐心。”
随唐心蜷缩在床上,露着一只小脑袋,明是见到了桃夭,也未动。
桃夭轻着步子走到床边,随唐心干脆背过她去。
桃夭笑着弯身抱住她:“我可不记得哪里惹你生气了,不妨你说说,我也好向你道歉。”
被窝里随唐心闷了半晌,才说: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没生气干嘛不理我?”
沉默一阵儿,随唐心闷道:“夭夭,你还记得玄诂吗?”
“记得啊。”如此一个敢爱敢恨,为爱义无反顾的女子,她怎么可能会忘记。
“怎么了这是,好端端问她?”
随唐心时刻观察着桃夭脸色:“你觉得……玄诂这种对玄冷凝的感情,你怎么看待?”
倒是没想到随唐心会问这个,桃夭想了下,如实回答:“有些意外,不过人都有为自己爱的东西争取的机会,只是有些成功欢喜,有些落寞罢了。虽是有些道德不容,只要两人看得开,真心相爱,其实也是可以的。”
可惜便在于从始至终都是玄诂一人一厢情愿。玄冷凝对她不过只是姐妹之情罢了。其实刨根问低来说,姐妹之情都是算不上的,玄冷凝对玄诂利用大于情意。
随唐心有些不敢直视桃夭目光:“你不会觉得很变态,很恶心吗?”
“不会啊。”桃夭不知随唐心怎么会有这种想法:“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,无论怎样,在一起都是幸福的。古人常言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这么多的痴男怨女,若是说悔,便是死了,埋与黄土,也是无人说悔的。”
因为悔只是过去,现在只能说未来,所以开明之人干脆便不去多想。
她摸着随唐心的头发,帮她理顺:“问我这些做什么,还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随唐心打断她:“我只是随口一问,没别的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