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懂,几人便很默契的商量好绝口不提此事,此人,一晃便是半年过去了。
桃夭了然道:“我便跟着,哥哥莫要再多言,此事我心意已决,你和娘再多劝也是无用。”
逃避了这么久,也是时候做个了解了。
桃锦没说什么,总之他会寸步不离跟着桃夭,还有陌笙,父亲。这么多人。
外面风有些大,桃锦给桃夭披了狐裘大氅,推着她出去。
明朗的天,桃夭迎着有了三分寒意,两分春风的天,吸了口凉气。
桃夭将自己的想法向桃挚说后,桃挚沉默了会儿,也未拒绝。
他摸着桃夭的头:“我的宝贝女儿高兴就好,无论做什么爹爹都支持。”
桃夭笑了笑,窝在温虞怀里,许久都未醒来。
“到了那里可要注意安全,现在比不得从前马马虎虎的,稍有不适可要记得告诉你父亲。”温虞偷偷摸了把泪,拂着桃夭异常苍白的脸色,柔声说:“还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好等会在路上带着,路程算不得多远,天气却是冷的,不如便带些暖食,路上饿了可以吃。”
桃夭点点头,捂住胸口止不住的咳嗽。瘦弱的身子前后随着震动摇晃。即便她刻意压抑,也免不得露出不小的声音,脸色涨得通红。
温虞看到这番,终是没有忍住落了泪。
“夭夭,娘给你说门婚事,咱们成亲吧。”
桃夭顿了顿,了然的笑了:“都听娘的。”
君朝来时几人已经备好马车正准备离开。
桃挚看到君朝礼貌性的笑了笑:“四王爷可是有事?”
君朝看了眼由陌笙护着的马车:“前辈这是去哪儿?”
“忘忧川。”
“夭夭也去?”
“对的,这丫头想出去走走,便随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