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呢喃着蹲下身,对着长幕一张脸发呆。
“箐儿,别碰。”柳阿正慌忙去阻止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去寻药材方回来桃夭,恰巧看到柳箐弯身就要摸长幕,长幕整个人还是神志不清的,大氅也被扔在地上,半个身子裸露在外面,冻的她心疼。
她踉跄着步子跑过去,一把推开柳箐。
柳箐猝不及防被推开,好在柳阿正在后扶住才未被推到地上,还未来得及说话,桃夭便跑到长幕跟前,捡起地上大氅重新将人裹起来,揽在怀里。
长幕迷迷糊糊睁开眼皮:“夭夭。”
他的声音轻极了,虚弱到了极点,脸色又苍白,带着一抹诡异红晕,仿佛下一刻就会随风消失一般。
“我在。”桃夭咬着牙紧紧拽着这人体温不正常的手:“可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长幕微微笑了:“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。”话落,窝在桃夭怀里又沉沉睡去。
鼻尖酸酸的,桃夭眨着眼就是不让泪已经在眼角打转后的泪落下,就像上辈子自己还是清安楼的夫人,易水说不可哭。现在她还是桃家女儿,集万千宠爱一身,依旧不能轻易掉眼泪。
她低低呜咽两声,却还是抵不住满腔的恐惧,落了两滴泪。随后发现还有人在一旁,立马恶狠狠瞪过去:“不许看。”
方才被桃夭推了一把,柳箐心情超不怎么好,如今又被这人呵,立马掐着腰道:“嘿,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,在芦苇丛里引火不知错就算了,说话还挺冲。”
柳阿正笑的略有些尴尬,看她一女子穿的单薄,怀里那人又发着高烧,想来应是路上遇到什么难事。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住的地方,心里一软,便好心道:“姑娘,我看这位公子烧的挺厉害,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会伤了身体,不如姑娘便先跟着我们回去。”
桃夭诺诺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