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一章 何以报答?

林飞语打开自己的房间,入目,是一片熟悉的场景。当初自己踏足华夏,身无分文,衣食堪忧,只能选择居住于破败的小平房里,面积不过几平方。是吾依依十足霸道的将自己拉出来。虽是同居,可是却和情侣不同。

因为后来,吾依依成为了他的姐姐

时间,好快啊。林飞语看着熟悉的一切,心中暗道。

来到华夏发生的一幕幕于脑中浮现,铁奇臣服,暴打白小威,击杀疯狗龙彦,暗杀龙爷,以及街头激战沙狼,后来和沙克、花王子几人的不死不休

转眼,时间飞快,如同白驹过隙。

眼神扫过,林飞语心中一动,自己的房间和离去时不同,被收拾的井井有序,东西摆放整齐,就是床榻上的被子,也是纤尘不染,毫无灰尘。他深吸一口气,顿觉神清气爽,精神抖擞。

被打扫过了?

平静的眼神中,闪过一丝波动。

以林飞语对吾依依的了解,吾依依从来不会请人帮忙打扫屋子,如此一来,自己的房间,是吾依依自己亲自打扫的。

他想起昨晚吾依依满脸泪水,贝齿轻咬,一脸倔强的盯着自己的神情,心中涌起一阵感动,呆呆的站立良久。

你对我这么好,让我何以报答?

“你饿不饿?”

吾依依看着从房间中走出,换了一身黑衣的林飞语,出声问道。

林飞语不仅换了身衣服,同时洗了一个冷水澡,虽是冬天,水流寒冷至极,换成别人,怎会承受得住?林飞语却是不同,他自幼体制强于常人,无论春夏秋冬,全身皆是气血旺盛,生机勃勃,如同滚烫的火炉。

就是将他赤身丢在冰雪中,几天几夜,林飞语照样不会有事。

“有一点。”

吾依依这么一问,林飞语顿时觉得自己全身一阵无力,昨晚酗酒,自己喝的伶仃大醉,如同烂泥。此时腹中空空如也,饥饿感袭来。

“我也是饿,你等我一下,我去做饭,很快就好了,桌子上有苹果,你可以先吃。”吾依依说完,扭头朝着厨房走去。

林飞语走到沙发上坐下,他还记得,自己当初遇到吾依依之时,吾依依同样喝得大醉,走路摇曳,他将她送回来时,吾依依一进门便吐

轮回路转,却是轮到自己了。一时间嘘嘘不已。

而贝壳屋,却是自己来到华夏后,第一个,最温暖的地方,他原本以为,自己再也不会回来。

耳边,很快传来吾依依炒菜做饭熟悉的声音,若是以往,吾依依铁定会大叫着林飞语你不要白吃白喝我告诉你,等老娘出来,你不把地扫干净早饭都没有的吃。

如同一对寻常的姐弟般,吾依依永远在恐吓他,却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。

所以对于林飞语来说,吾依依是自己华夏最温暖的亲人。

因为只有在这里,林飞语可以感受到自己自小到此,除了父亲林天涯之外,温暖的味道。

若是用一个煽情的字来形容。那么那个字

叫家!

林飞语瞬间如坐针毡,神经紧绷。

昨晚,自己可是莫名的就挨了一掌啊。虽然现在掌痕已消,可是那种火辣辣的痛楚,却是烙印于心,挥散不去。

林飞语总结出一句话,吾依依霸道起来,便是老虎在场,也会乖乖的低头。

于是,林飞语尽量压下自己心中的惊慌,僵硬的脸颊上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用自己认为最温柔的声音说道:

“你醒了?”

吾依依朦胧的眼神微微一动,渐渐地清醒过来,入目,是林飞语一张惊艳的脸颊,还有,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微笑。

晨光缕缕,林飞语身上带着淡淡的光辉,好似天神下凡,纤尘不染,出尘至极。

吾依依痴了,她呆呆的看着他。

晨阳,脸含笑意的惊艳少年,浓密之黑发,温柔之语气,和谐之世间此幕如同诗画,意境协调,一切是如此的协调,温馨十足,让认如痴如醉,不由沉浸其中,难以自拔。

莫名的,吾依依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
她的表情落于林飞语眼中,却是越发惊心胆颤,内心不安。林飞语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,浑浑噩噩,迷迷糊糊,不省人事。

自己从未醉过,睁眼醒来,便发现自己和吾依依同床共枕,两人相拥而睡。虽然两人衣服没有脱掉,没有发生那种传说中酒后xx的破事,除此之外呢?

他的内心,立马升起两个小人。

小人甲:“自己有没有对着她动手动脚?”

小人乙:“你傻啊,两个人都抱着睡了一晚了,没有动手动脚你会相信?”

小人甲:“可是我们都穿着衣服”

小人乙:“穿着衣服怎么了?穿着衣服难道不可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?这一次,你是死定了,接下来,你就准备承受吾大小姐无尽的怒火吧,嘿嘿”

唰,两人小人瞬间消失,留下一脸僵硬,如临大敌的林飞语。吾依依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,此时落在林飞语眼中,便是

冷笑!没错,是冷笑!

暴风雨前宁静的标志

林飞语噤若寒蝉,一动不动,大气不敢出,生怕自己一动,吾依依便会暴跳如雷,气急败坏,将自己大卸八块,挫骨扬灰。

于是,便发生了古怪的一幕:

林飞语一动不动,神色温柔,静静的盯着吾依依,吾依依则是嘴角带着一丝微笑,双目迷离。两人彼此相视,吾依依呆呆的看着林飞语,如痴如醉。

良久,林飞语便发现了,吾依依一直盯着自己,眼中尽是满足之色。

而自己,因为一直大气不敢呼一下,身躯僵硬,加上虽然晨光缕缕照耀,可是仍是冬季,外面积雪半尺之深,此时正冰消瓦解。

冬季最冷,便是化雪之时。

渐渐地,林飞语觉得自己的脖颈微微发酸,身躯却是依旧一动不动,他不知道,自己保持着此姿势有多久了。

好似几个世纪般悠长,他在等待着,吾依依的怒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