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还是不甘心,既然都来了,总得弄点什么回去吧?
几位皇子都猜测爷到蜀州有目的,明里暗里打探的人不少,他们要是不弄点什么回去,怎么对得起几位皇子的猜测?
端木清好笑地看着怨念极重的王德,“我本来就是来游山玩水的,玩得差不多了,自然就回去了,至于这里,山水不错,日后得了空,我们再来就是。更何况,”说到这里,端木清嘲讽地笑了,“蜀道修葺好后,我那几个兄弟还没能来这里好好玩玩呢,我总得给他们机会不是?”
蜀州又不是他的封地,他那几个兄弟和他一样,早就虎视眈眈。机会均等,他来了,他那几个兄弟肯定也会来转悠一圈,各自能得到什么,全凭本事了。
与此同时,茶楼。
乔锦雯绞着手帕,端坐在窗边,欲说还休地看着对面的人。
顾瑾宣体贴地倒了茶,递到她面前,“明前茶,不知乔三小姐喜欢吗?”
“民女对茶只是略懂。”乔锦雯边说边红了脸,很不好意思。
顾瑾宣柔柔一笑,“乔三小姐过谦了,乔三小姐在锦城可是家喻户晓,虽然和乔三小姐接触得不多,可乔三小姐不管哪方面,都堪比京城世家的嫡女风范。”
乔锦雯脸上局促的红,变成了娇羞的红,“顾公子谬赞了,民女只是力求做到最好,不丢乔家的脸。”
“乔三小姐谦虚了,一说到锦城的乔家,大家想到的就是乔三小姐。”
乔锦雯愈加娇羞,“这次顾公子来锦城,可玩得尽兴?”
“皇朝这么大,各方水土各不相同,锦城和我去的很多地方都不一样,风土人情都是我没见过的。都说,蜀州的姑娘娇美,之前我还不信,直到我和黄公子来了锦城,才知道外面的传言并不详实,没把锦城姑娘的美,描绘十分之一。”
“顾公子夸张了。”
顾瑾宣摇着手里的折扇,“这次到锦城最大的收获,就是结识了乔二公子和乔三小姐,希望今后有机会和两位同游。”
“那是一定的,”乔锦雯假惺惺地说道,“不知这次顾公子要停留多久。”
“顾某这次来,除了游山玩水,还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,恐怕要耽误些时间。不过,黄公子明儿就要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!”乔锦雯急得站了起来,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后,才讪笑着坐下,“真是可惜了,黄公子这次没玩尽兴。”
“还有机会的,事发突然,等事情处理好了,黄公子会来锦城好好游玩,到时,还请乔二公子,乔三小姐介绍好地方。”
镇远侯带兵常驻南疆,且军队的编制都是朝廷控制的,可大家都知道,镇远侯手里有自己的私兵。外人都说,镇守在南疆的沈家军是皇朝最坚固的后盾,可只有上位者才知道,南疆的沈家军属于朝廷编制,士兵都是民间征兵征上来的,不过是跟在镇远侯手下两三年,个人能力和集体配合比其他人厉害一些,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沈家军。
正因为这样,更能看出镇远侯训兵的厉害之处。
只是一群杂兵,到了他手里就是皇朝最坚实的后盾,那真正的沈家军该是何等厉害?
以一敌十?
在端木清看来,以一敌百都绰绰有余。
是的,他这次来,外界的人都猜测他是为了沈家军而来。
愚蠢!
他真要有那个心思,还敢明目张胆地来蜀州?
尽管他的行程很低调,可没有瞒着几个兄弟,更没有瞒着父皇,他真要有那个目的,别说入川了,就是离开京城都难。
“爷,既然这样,我们为什么不多留几日,虽然有顾瑾臻看着,我们不好明着打探什么,可是可以暗地里做点什么。”王德不甘心地说道。
“你呀,还是太心急了,”端木清温吞吞地说道,“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谷家,不然我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顿了顿,端木清嘴边终于带上了笑,“那边已经部署好了,我很期待最后的结果。”
“爷,谷家势力再大,也只是个莽夫,直接找个理由灭了谷家,不是更好吗?”
端木清斜睨过去,“走公,寻个理由,灭了谷家,那些东西都充公了,我不是白忙活?与其这样,倒不如看着他们谷家慢慢走向衰败,到时候,不需要我出手,那些自然就是我的。要是乔老四争气,把乔家闹得天翻地覆,或许我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。”
“爷,乔家长房的媳妇儿就是谷家大小姐,听说身子骨不行,嫁进乔家这么多年,膝下也只有个女儿,据说还是个好摆弄的,母女俩这些年在乔家猪狗不如。谷靖淑不仅拿长房的银子贴补公中,就连她的陪嫁庄子也差点保不住,庄子上的收成都交到乔家厨房了。啧啧啧,想谷老爷子那么强势的一个人,生个女儿却如此懦弱,说来,那谷靖淑母女,年前的时候突然一改常态,居然强势起来。”
“压迫得久了,终是会反抗的。”端木清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“爷,年关的时候,乔家长房一家回了朝天门,回来后,长房嫡女乔藴曦就和金家少爷开了‘膳食天下’,不仅如此,因着谷家的关系,乔藴曦还在朝天门开了镖局,生意很是红火。此外,乔藴曦和钟成霖也有接触。钟成霖是顾瑾臻的人,小的猜想,他们或许是借与乔藴曦合作的机会,拉拢谷家。”
端木清摇头,““顾瑾臻那么谨慎的一个人,怎么会暴露?”
顿了顿,端木清笑眯眯地说道,“顾瑾臻和乔藴曦接触,或许真是生意上的事,你要知道,镇远侯在朝堂上都不轻易站队,又怎会处心积虑地和一方恶霸交好?我看上的,镇远侯压根就不会看在眼里。”
“那是他没眼光,爷,”王德护短地说道,“以为自己是百姓封的‘战神’,在百姓心口就战无不胜了,殊不知,爬得高,摔得狠!小的倒要看看,哪次镇远侯打了败仗,还有什么脸面面对皇朝的百姓!”
“镇远侯要如何面对皇朝的百姓,我是不知道了,我比较有兴趣的是乔藴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