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闲卿笑骂两句,心中却是欣慰,就算以后他不在了,相信澹台煜也能保护好苏漓,让之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鬼谷谷主。
在三楼的苏漓还不知,祁闲卿就在楼下贵宾室和澹台煜在一起,她此刻闭目养神,与其他势力那般静心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。
云京拍卖行作为老牌产业,手段十分老练,拍卖品顺序安排地十分精巧。寒风剑作为开场,卖出三千万两的高价,炒热气氛后,此后几件拍卖品虽不亮眼,却也卖出了不错的价格。
……
拍卖的进城很快,没过小半天,上百件拍品就卖出去了一半。
“第五十五件拍品,淋漓居烈火酒原浆一坛,起价五百万两!”小厮端来一小壶酒放在冯公公面前,台下顿时惊疑一片。
“烈火酒是什么酒?”
“什么酒能卖五百万两,云京拍卖行莫不是被人骗了?”
“淋漓居,我倒是有所耳闻,是漓先生开的酒楼,若真是如此,那烈火酒定然有其不凡之处!”
人群中窃窃私语,有人听到这一句,原本不屑怀疑的神情立刻变作惊讶。
“那个堪比生意祁闲卿的漓先生?”
“竟然是那位酿的酒!”
人群爆发出巨大的讨论声,传入祁闲卿耳中,不由面色古怪,什么漓先生……他活了两百多年,从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物。
冯公公笑眯眯地压了压双手,“诸位稍安勿躁,云京拍卖行做生意从来都是童叟无欺,烈火酒原浆能卖五百万两自然有其道理。由我拍卖行鉴定师鉴定后,发现此物不仅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美酒,还有驱除寒毒之功效。”
说到此处,冯公公顿了顿语气,“不过,烈火酒也不是完全没有弊端,原浆酒劲太大,不适合普通人喝,只有修为达到先天的武者,才经得起酒力,否则很容易醉死。”
此话一出,大厅武者尽皆哗然。
寒毒,那可是天下奇毒之一!
小小一瓶酒,竟然能有神药之功效!
钟声过后,台下普通座位已是坐的满满当当,普通武者们交头接耳,嘈杂得像是菜市场那般。
普通席位不需要什么身份,只要缴纳一千两白银作为入场费即可,整个拍卖行打听足以容纳上万人同时竞拍,就算此次拍卖会一件东西都卖不出去,都赚得满盆钵了。
突然,整个大厅安静下来。
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地华袍老者从拍卖会后堂走了出来,不少人见到此人后,目光微闪。
冯公公,东方孝的身边人。
拍卖会竟由他主持,足以证明皇室对这场拍卖会的重视。
冯公公常年在东方孝身边侍奉,区区一个拍卖会自然不会紧张,只见他走上高台,对着四方抱拳道:“今日老朽以东方家族管家的身份,主持今日拍卖会,还望诸位武道界同道给些面子,勿要在拍卖会上闹事,否则将视作挑衅东方家族!”
此言一出,不少心怀异向的武道人士心下微震,大函国皇室此番好生强势!
也有人听出画外音,冯公公言下之意,便是拍卖会结束后,发生任何事情都与东方家族无关,只要不惹到我东方家的人,随便你们怎么闹。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
二楼不太起眼的贵宾室中,妖冶青年指尖抚过血红的嘴唇,看向斜对面楼上的淡黑色幕墙,一双泛着血红的眸光闪了闪。
陶子桑似有所觉,皱眉向楼下看去,但有琉璃幕墙遮挡,并不能看清里面的景象,拍卖会中潜藏的高手众多,他若是贸然放出灵识,才是愚蠢。
“查一查那间贵宾室到底是哪一方势力!”
陶子桑命令下放,立刻有人默不作声地退出贵宾室,其身边的八位长老亦是神情紧绷,虽然他们的修为比陶子桑高出甚多,却以陶子桑为首。
不为别的,只为陶子桑舍弃自身身份,为炼尸门潜伏大函国多年,这样的人令他们信服。
“咳咳……”
随着冯公公发出一声轻咳,场中嘈杂声褪去,诸多火热的视线重新集中在场中高台。
“拍卖会,正式开始!”
话音未落,立时有小厮捧着蒙盖红布的托盘上得高台放下,冯公公没有废话,一手揭开白布,亮出其中散发着淡淡寒气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