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此时正值金家低谷期,林家此举几乎相当于自跳火坑,羊入虎口,实属不智。
“这里面定然有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苏漓揉了揉眉心,两家速度奇快做得隐蔽,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,只能看他们下步有什么动作了。严府这段时间安心消化战果,势力也庞大不少,想必面对两家的攻势也能支撑良久,足以让她找出原因。
这时,门外传出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方渊风尘仆仆地赶到,“已经查清,林香乃是河里镇林家小姐,风评极差。黑市有传此女经常贩卖春药,手里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淫方。”
苏漓闻言眸光一闪,“看来林家的事,我们少不得也要插一脚了。你再去一趟河里镇的黑市,买一些林香卖的春药,我有大用。”
方渊老脸一红,嘴唇动了动,正要说什么,却见苏漓抬手道:“那骆奕辰的伤势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?”
“基本痊愈。修为看不太清,应该与我相差不远。”
方渊眼中闪过一丝比较之意,屈青宁的修为终于后天八重,他最近又突破达到九重与之拉开察觉,可还没松口气,苏漓就又招揽来了一个厉害角色。
“不,他是后天巅峰,你当然看不清。”苏漓微微摇头,毫不留情地拆穿方渊的幻想。
方渊瞳孔微微一缩,旋即默然,他一直以来都是苏漓手下的第一高手,如今突然被人超过,滋味并不好受。
这时,苏漓的声音又传来,略显温和,“你不过十七岁,而他已经二十岁有余,他修为比你高,并不奇怪。”
方渊闻言微微一怔。
她……这是在安慰我么?
“去黑市买春药的事情就交给骆奕辰吧,你去告知他一声,白吃我一个月的饭,也该干活了。”
苏漓拿过一张纸,刷刷刷写下一行字,交到方渊手中,“接下来清河城又不得安宁,你暗中去查探吴芸的动静,不要惊动他们。让屈青宁最近去暗中保护一下凤清如……”
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来,方渊暗暗记下,转身下楼。淋漓居虽然表面还是酒庄那般运作,却俨然已经有那么一点势力等级金字塔分化的意思。
后院内封闭的小武场,骆奕辰挥汗如雨,正在一下下挥舞手中长枪,长枪如龙一般点在木人各处,精准无比,皆是死穴。
梅若涵就在一边的小桌上完成殷雪瞳交给她的任务,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,目中满是亮晶晶的光芒,她从未觉得每天如此平凡地度过,也会如此幸福。
佳人在侧,骆奕辰心中亦是无比安宁,身体痊愈后他实力一路暴涨至后天巅峰,虽然不是漓先生的对手,但保护梅若涵不受伤害,还是能做到的。
这时,一脸冷漠地方渊走过来,将一张纸条交给骆奕辰,二话不说转身就走。
骆奕辰已经习惯“方老一”的行事方式,低头打开纸条一看,脸色瞬间爆红。
酒过三巡,席间气氛逐渐热烈。
“承蒙各位师长厚爱,专为小子开一场宴会。武道艰险,小子还差得远,日后还要请各位师长多多提携,我林延兴,敬诸位师长同窗一杯!”
林延兴站起来,一番话虽是客套话,却引得满堂喝彩,小宴气氛被推上了最高峰,不少文学院的二八怀春少女看向林延兴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丝情意,若是能嫁给这般出色的郎君,她们也算是不虚此生了。
林延兴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到苏漓身上,期望能从后者眼力看到那么一丝亲近,只可惜他发现苏漓不仅没有露出亲近之色,甚至自始至终都在跟凤清如和严红袖谈笑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林延兴微微失落,旋即眼中兴趣更浓,“不愧是与我同样天才的出色女子,若是跟其他人露出那般目光,反而不美,也只有这般完美的女子才配得上我,诞下更完美的下一代!”
应付完师长们,林延兴坐在席位上时不时喝一杯酒,心中已经开始思量如何提亲,料想以他清河城林家的身世背景,区区一个大苏镇林家不可能拒绝,而苏漓能收获他这么一个出色郎君,应该也会感到庆幸才是。
苏漓感知敏锐,自然察觉到林延兴的目光,不由心头微感麻烦。若是林家真的出手,苏焕礼一直想来清河城发展,断然不会拒绝。
一个时辰后,酒席散了,苏漓以不胜酒力为由提前回去,没让林延兴找到机会亲近。林延兴带着林香回到家中,老管家顿时迎上来,一脸喜气地说道:
“大少爷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您这次可是一朝成名天下知啊!半个时辰前,家里都快被媒婆们把门槛踏破了,全都是城中大户人家小姐!”
林延兴眉头一皱,立刻加快步子走进去,林香立刻跟上,心中忐忑。
表哥许给她一个妾位,若是今日表哥选好了哪个人家的小姐,那她以后注定要以那位小姐为尊,不得不敬。
看着像个小媳妇儿一样跟在林延兴背后的林香,老管家微微摇头,也不知为以少爷那般刁钻的口味,为何会容貌中等,才学也不出色的林香。
“爹,这些画像都退了吧,孩儿已有合适人选。”
林延兴走进门的第一句话,就让林家家主林兴荣惊了一把,而后,就见这位年至不惑、身材微微发福的家主拉过林延兴的手臂,沉声道:
“延兴,你来的正好。我正要跟你说呢,你爹我已经把媒婆的画册全部退了。”
林延兴神情微喜,惊讶道:“难不成爹爹已经知道孩儿想要谁家小姐了?”
林兴荣呵呵一笑,捋了捋胡须点头道:“那位小姐绝对配得上你。”
“真的是苏漓?”
林延兴眼中有兴奋,他还怕家中会嫌弃苏漓的家世,对他产生阻碍,没想到爹爹已经安排好一切。
林香跟在林延兴背后,脸色一白,目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,若真让苏漓趴在她头上一辈子,她还不如直接去死!
林兴荣呆了一呆,目露古怪,“延兴,你怎么会想到她?那位苏家丫头的确才情不错,可也只是不错罢了。日后能否更进一步还难说,她家中背景你又不是不知,如何能配得上我林家。我要说的是,金家的千金!”
“金家?那个金若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