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樱相田的刀刚刚抬起,裴禾的攻击已经如狂风暴雨骤然袭来。
每一刀的力量都足有数千斤,月樱相田托大,失了先手,只能被动的防守,脚下连连后退,巨大的力量从刀锋上不断传来,他明显快招架不住了。
游客们看的目瞪口呆,在现代社会,个人的实力居然能够强大到这种地步?
他们有一种看电影的错觉。
那一刀刀的速度之快,以他们肉眼根本看不清。
“唰!”
裴禾一刀上挑,月樱相田的刀脱手飞出,紧接着一刀向他胸口刺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月樱相田向左侧移动几寸,躲过致命一刀,但刀刃依旧刺穿了他的肩胛骨,留下一个血窟窿。
他捂住肩膀连连后退,大口的喘息着。
“这次就不杀你了。”裴禾讥笑一声,便要逃走,另外四人则在这一瞬冲了上去。
裴禾看也不看,小太刀从他手中甩出,从一人脖子上穿过,将他身体带飞十多米,刀尖透脖而过,插在墙壁上。
没有武器的裴禾,实力不减反增,速度快的惊人,游走在三人之间,精致的匕首在他手里每一次挥出都会收割一人的性命。
一连串的动作令人眼花缭乱,看似花哨,实际上都是最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段。
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,三人全部被杀。
月樱相田看着这一幕,一口牙齿几乎咬碎。
“培养出一批忠诚的死侍,即使不敌也要送上性命,真是愚蠢的固执。”
抛下这句嘲讽的话,裴禾将小太刀从墙壁上拔下来,便是要带着晴子离开。
而在他动身的一瞬,一股强烈的危险感,忽然从背后升起。
他接受任务十多年,从接受嘉世华的培训到现在,他不知道多少次身处绝境。
但从来没有哪一次,让他像现在这样感到极度的危险。
是那个少年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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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着面具的裴禾慢慢地看过来,那是一个少年。
从上船的时候,裴禾就注意到了他,但并没有太过在意。
很年轻的少年,长相不算出众,但有一种令人感到很舒服的气质。
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裴禾,有寻常修武者的自大狂妄,但却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。
可他并没有从这个少年的身上感受到半点的威胁,几天时间下来,他确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,家里或许有些钱,所以才能带几个漂亮的女孩上船。
大概是富裕的家庭养成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在这种场面下,居然还敢站出来,为他的女人出头。
晴子的脖子僵硬的扭过来,冷静的脸庞在看见林修的霎那,多了一丝放松。
有他在,自己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。
但裴禾毕竟是嘉世华顶级的杀手,实力或许不如他,但杀手的终极目的是杀人,他们不会和你讲武道上的规矩,只要能把你杀死,什么样的手段都有可能使出。
三年前他就能一人击杀三名半步宗师,三年之后的他,实力又该强大到什么地步?
一瞬间想明白这些,晴子放松的心弦又崩紧了。
裴禾从桌上抓起一只苹果,一柄精致的匕首魔术般的出现在他指间,他一边削皮,一边道:“谁去杀了他,谁就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蹲在地上的游客们微微一怔,他死还是自己死的纠结情绪在胸腔里不断的蔓延着。
“我去!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,路过长桌时随手抓起一把水果刀,抿着嘴,脚步坚定的走向林修。
大厅安静的像一处坟场,气氛略微有些压抑。
男人名叫任旭,是一个成功的创业者,这次忙里抽闲,背着老婆带了个小情人出来游玩,结果就碰上了这种事情。
他还年轻,才三十三岁,未来的路很长,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个鬼地方。
所以,林修必须得死。
他不认识林修,甚至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。
以后的每一天,他或许都会想起自己曾经杀过一个人,会痛苦,会悔恨,但却必须这么做。
“我是第一次杀人,但我会尽量一刀杀死你,所以……对不起。”任旭站在他的面前,紧紧握着刀柄,说出这句话后,轻轻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一刀向着林修的脖子扎去。
后面的许多游客都捂住了嘴,一些女人闭上眼睛不敢去看。
几秒钟后,预料之中的惨叫声没有响起,甚至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