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,一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。
渊王府重修是个大工程,还没有完工,所以他们要在私宅里过年。
经过一段时间哈吃好喝的伺候,白振江这个老顽固感觉白落凰这个女儿算是没有白养,对她倒是不那么排斥了。
年夜饭也在两个儿子的劝说下出了席……
年夜饭吃得很和谐,白兜兜和白落澜烟火放的很开心。
白落凰高兴,多喝了几杯,倒在南宫渊怀里醉了过去。
外头天气冷,南宫渊微微眯眸吻了吻怀里的人儿,起身将她抱回房休息。
给白落凰盖好了被子,南宫渊又转身出了房间。
将房门关好。南宫渊回身,慵懒地挑眉看了看上方,唇角浅勾,幽幽地道:“天寒地冻,夜教主要不要下来喝一杯暖一暖?”
空气安静了少顷,一个身着银色长袍的影子从天而降。
夜罗飒还是带着他冰冷的面具的老样子,声音冷冷的,“酒在哪?”
南宫珩心里没底,“七哥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我真的不行!我……”
南宫渊:“本王说你行,你便行。回去收拾收拾,尽快搬到东宫去罢。”
南宫珩:“可是七哥……”
南宫渊剑眉微抬:“不是要让本王生气。去罢。”
南宫珩怕七哥生气:“……好吧。”
知道七哥不想跟他多数,南宫珩自己也食谱,悻悻地走了。
在大宅门口,南宫珩撞见了前来向白落凰道谢的南宫亮和南宫杰,感谢白落凰在皇上年前的求饶之恩,顺便,南宫杰也该讨解药了。
南宫珩速来与他们不和,不想理会他们两个,绕着走。
谁知道南宫亮与南宫杰倒是恭恭敬敬地给她行了一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
南宫珩驻足,一脸尴尬:“……”
还真是不习惯这种待遇,南宫珩不知所措,尴尬的咳嗽了两声,便匆匆离开,什么也没有说。
南宫亮看着南宫珩的背影叹了口气,“哎,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啊!没想到他竟成了太子!”
南宫杰道:“嗯,以后我们还是老实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