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混着轻雾,朦胧霏茫,雨露从花叶上轻盈滑落,滴入水洼中,晕开水中倒影,行云画卷在水中被轻轻荡漾着;鸟儿穿插于枝叶间,偶尔传来鸟儿钻入树叶间的声音,沙沙作响…
夏末的清晨充满生机。
但魔君殿,却散发出阴沉的气息,似云青压顶,欲雨。朝熙宫身穿轻薄黑衣,他倚在榻上,浅露胸膛,黑色绒被盖在他腰间,气息邪魅暗藏怒火,他眼里凝聚着冷意,目空一切。
握杯的指节已泛白。
忽然,“嘭”一声后,有重物落地的沉闷声,又一张桌子被分成几节。
只见桌子落地一秒后,瞬间被化为齑粉,在空中飘荡翻扬。
朝熙宫阴沉着脸。
拉毅不由得低下头去,他昨天晚上回来,却看到老大裸躺在地,还被五花大绑,衣服变成碎丝,关键是,老大晕了过去。
这下不得了了…他赶紧撤退所有人,整理好了朝熙宫才敢有所行动。
但他忍不住脑补各种大戏:难道老大失真了吗?发生了什么?
是谁呢?
不不不,他不能再想了!
可是为什么?他好想知道些什么呢?
朝熙宫以目光示意拉毅拿着他手上这两样东西——轻舞叶的面纱和手套。并说道:“分出一半的人去找那个女孩,左手戴有尾戒。”
轻舞叶换手套的时候他瞥见她的尾戒,他还推测那是藏酒的赃点。
拉毅接过面纱和手套:“是。”
室内一片压抑。
拉毅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,退出殿外。
斜睨着桌上的酒,朝熙宫魅色的脸瞬间龟裂,留下最后一支酒是为了让他记住这耻辱?他从未如此丢脸,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…
人生第一次,他愤怒值达到顶峰。
——东海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