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风轻云淡地说出如此恐怖的话来,两个奶娘却已经吓得几欲昏厥。
等她们回过神来,她们开始凄厉地哀嚎、痛哭流涕地忏悔、恐惧至极地求饶……
靳宛恍若未闻。
等到殿门再度被关上,两个奶娘已经被人带去处刑,只剩下最后一个犯人。
这是一个蒙着脸的男人,看那样子,也是一个死士。
不过他的做法可不像是真正的死士,因为他在被抓住后,竟然没有吞药自尽。
此时此刻,他一双狭长的眼睛牢牢盯着目光望向他的靳宛。
见此人脸上还蒙着布,靳宛蹙起眉头,“为何不拿下蒙脸的布巾?”
站在犯人身边的龙凰军忙道:“回禀郡主,此人的脸被严重烧伤,属下担心他的脸会吓到郡主,故又将它蒙上了。”
“烧伤?”靳宛似乎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看着男人,见对方毫不畏惧地直视她,丝毫没有因为她方才对两位奶娘的处置而畏惧,靳宛不由得重视起来。
“将他嘴巴里的布取下,本郡主有话要问他。”
龙凰军立即照做。
随即,靳宛就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说:“我没想过要把孩子交给他们。”
一句话,立刻引起了靳宛的兴趣。
“哦?你是来接应那两个奶娘的人之一,现在却告诉本郡主,你没想把孩子交给……你的主子?”
靳宛似笑非笑地说着,只是那眼睛里,完全看不到任何笑意。
“我本来打算,在进入地道后就动手干掉他们,营造出我们行动暴露遭到打击的假象,再带着掉包的孩子回去汇报。”男人有条不紊地说道。
这人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,靳宛无法确认,但可以肯定这里面别有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