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靳宛的领地上已然矗立起了一座城堡。此外,在遥远的古国,靳宛也算是立下了赫赫功绩,帝国的人早晚会知道那些海鲜干货都是她带领古国百姓制成。
加上这一次,靳宛已经和敖千商量好了,一夺到商会大赛的魁首便请求帝君赐婚。因而为了避免那个时候被不相干的人搅局,靳宛必须要初露峥嵘!
以前,帝都里的人对靳宛的印象,都是人为这个靖凰郡主人善好说话——刚开始为了不引起众人的反感,靳宛的确是需要塑造这样的形象。
但若是一味的让人觉得“善良”,便会同时给人留下“可欺”的印象。若非如此,沈玉溪身为郡主府的主管事,任谁一看都能知道他是靳宛的心腹,稍微看重、忌惮郡主的人,都不可能敢在帝都对沈玉溪下手。
以前处事手段温和,是碍于形势,而不是靳宛喜欢受气。这次回帝都,无论是屡屡挑战自己底线的鸿鸣,还是曾经针对爷爷、针对自己的姬宇文,都要做好被她清算旧账的心理准备。
今日这番做派,也是为了让那些人知晓:靖凰郡主不是软柿子,敢捏的人,如今报复就要来了!
因此对于沈玉溪的劝解,靳宛的面色非但没有改善,反而是盛满寒霜。
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仆人,她压抑着声音,愠怒道:“本郡主养了你们,不是为了让你们吃白饭的!玉溪乃本郡主的心腹,又是本郡主的至交好友,你们竟容得他被人打了!是不是本郡主不在,所有人都要不将郡主府的人当回事?”
“郡主息怒,奴等再也不敢了!”
除了郡主府的家仆,还有不少暗中窥视的各方眼线,皆被这一幕震住。
那个娇娇小小、和和善善、见人就带三分笑的靖凰郡主,竟然也有如此峥嵘的一面?
之前就听闻郡主府的主管事被人打了闷棍,那个时候帝都的人大多都是当做一个笑话、一个热闹来看。
虽然也有人认为,打闷棍的那家伙脑子不清楚,连靖凰郡主的人都敢动,猜测着郡主回来后会怎样教训对方。但是更多的人,却认为以靖凰郡主那个好说话的脾性,八成是要将此事大事化了小事化无的。
可如今看来,真理莫不是要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