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沈玉溪险些出事,靳宛眼皮一跳,蹙眉追问道:“打闷棍这事儿,查清了吗?”
三鲜楼的生意会遭人妒忌,这是早在靳宛意料之中的,靳宛也不觉得无法理解。
但是,明知道三鲜楼是她靖凰郡主的,却仍旧有人胆敢动手,那便说明对方不是丝毫不忌惮她这个身份,就是对方跟她有仇。
而,与自己有仇,又会在意三鲜楼生意的……
很快,靳宛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名字。
这时章癸也道:“沈大人说了,他大概能猜到幕后主使者是谁。不过,对方只是一个跳梁小丑,等郡主回来了,随便一伸手就能将他碾死,倒也不必在意。”
说完章癸便好奇地问:“郡主,您真的知道对方是谁吗?”
闻言靳宛没有否认,只道:“现下还没有证据,这事儿说了也做不得数。既然沈大人没事,那么就等事情忙完了,我再与对方来个秋后算账。”
只要靳宛证实了是那人动的手,那么,靳宛这次就不会再留情了。
一年前自己在郡主府举办宴席,那人大胆包天,竟敢派人潜入郡主府,企图杀人灭口!
尽管对方要杀的,不是自己,也不是郡主府的某一个人,而是他以前的“走狗”。但是在郡主府动手,那分明就是不将她这个郡主看在眼里。
当时因为刚刚受封,靳宛不想节外生枝,所以就忍了下来。甚至是那个姬宇文的一再挑衅,靳宛也是想着以后再行计较,只看对方会不会继续不识相地招惹自己。
如今姬宇文那边的事情还没定下,这边那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跟她撕破脸皮了吗?
难不成他以为,自己一个平民出身的郡主,当真没有任何能力料理他了?
压下心底的猜测与冷笑,靳宛面上神情淡淡,没有暴露出内心的想法。
见状,章癸便识趣地继续最初的话题。
“除了温室大棚之外,三大作坊也已经正式运作许久了。酿酒坊、酿醋坊、染坊,这三个作坊里面的工人,都是从仆人中挑选那些做事麻利、性情可靠的人充当。
“沈大人说了,三大作坊的事情属于秘密,谁也不能对外面的人泄露半点口风。因此,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都有严格监控,目前为止,还没有发现泄密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