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儿?”
熟悉的声音让靳宛立即清醒过来。
睁开眼一看,果然是敖千回来了。
靳宛即刻来了精神,兴冲冲地问他:“小旬抓到了?”
敖千点点头,“已经被我点了穴,现正在外面由野猪与暗卫看守着。时间不早了,明日再审他罢?”
靳宛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夜深露重,应该是凌晨时分了。
“怎么耽误了这么久?”
靳宛嘟囔了一声,慢吞吞地爬起来。
似乎是察觉到靳宛离开了自己,睡眠中的绵绵也睁开了眼睛。
靳宛拍了拍羊脑袋,“好了,睡你的吧,爹娘要去干正事儿了。”
说罢便对敖千颔首,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这个狡猾的灵师。”
“最后关头他似乎是与之前在鲁国那名灵师一样,服下了魂种。我一时未能发觉,便错过了最佳时机。使得他因此功力大涨,速度也陡然大增,才会多花了这许多功夫。”
对于靳宛刚才的“抱怨”,敖千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,便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解释道。
靳宛扫了他几下,见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整体状态看起来的确是比上回,在鲁国对付那名灵师时好多了。
是故理解地点头:“我明白,不用解释,我又没说你不行。”
敖千的脸蓦地一黑。
什么叫不行?
男人,不能被任何人说“不行”!无论是哪一方面!
靳宛压根不知道敖千心里的纠结,拉着人就往院子跑。
等靳宛见到了小旬的模样,才知道是自己误会敖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