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小旬的油盐不进,令得城主也没了办法,每次的审讯无果后尽管满脸不悦,都只能恨恨地让人送他回牢。
最后一天的夜晚,估摸着那对兄妹应当已经走了,小旬终于打算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再不走的话,恐怕就要迟了……
当晚,一个囚犯从城主府的囚牢逃了出来,此事却无一人知晓。
小旬离开城主府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诏安楼,找那里的掌柜。
当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诏安楼,并撬开了掌柜房间的门时,他发现掌柜在床上睡得很死。
冷冷地扯起嘴角,小旬走过去直接将人从床上拖起来,然后一把仍到地上。
睡梦中从床上摔落到地上,掌柜的自然是摔疼了。这一疼,他就醒了过来。
一睁眼便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,看到自己房间多出了一个人,中年掌柜吓得直往后缩。
“掌柜的,几日不见,你过得还好吧?”
小旬笑意盈盈的声音响了起来,却让中年掌柜听得身子一个哆嗦,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小旬,战战兢兢地说:“你、你不是被城主抓起来了吗,怎么会在这里?”
小旬半蹲下来,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不知为何竟让他看起来像个脸色苍白的鬼灵。
“这件事我还想问问掌柜的,是不是你故意将那个小子,引到林子去的?不然的话,大半夜的那小子怎么会出现在林子里?”
除了这个原因,小旬实在想不到,为何那男子竟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林子。
一开始,小旬就怀疑到了诏安楼掌柜的身上。
也正因如此,小旬才会安安分分的,配合那青年的一切行动。就算是他要将自己送到城主府,小旬也没有反抗,因为那城主府对他来说压根没有威胁。
在小旬看来,只有那个青年,轻功不错,武功应当也不弱,所以会是他的一点阻碍。但除了青年之外,这曌安城还没哪个人,能够阻拦他。
因此小旬猜测,那名青年应该就是谷城来的。谷城中除了那个人之外,还有一个令他忌惮的存在,一直隐在暗处。凭着直觉,小旬知道自己不能与敌人对上,否则会是个很大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