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靳宛这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至于敖千,那是完全没兴趣跟谷舫落这样的小女孩置气的。换言之,除了靳宛以外的任何女子,都不能勾起他想要与之交谈的欲望。
除非是必须的谈话,否则敖千绝对不会开口。
但是别忘了,这里还有一个同样的“孩子”!
敖钰就对谷舫落这副口气非常不满。
“你这女子好不识趣,阿钰好声好气同你说话,你却阴阳怪气的!什么叫不敢高攀?你是不是在拐着弯子骂阿钰,说阿钰摆皇子的架子?”
敖钰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。
平日里,几个兄长虽然偶尔会逗逗他,可绝对不会真正欺负他,更不会惹他动怒。而靳宛,对敖钰同样是当成了才几岁的亲弟弟那样疼爱,有时候说话,那语气都是哄着的。
可这谷舫落,语气里摆明了是对敖钰这五皇子不满,甚至是不屑与之相交。
如此,敖钰又怎能忍住不生气?
正因为心性还幼稚,因而敖钰生气起来也很容易。
谷舫落也不是个好惹的,于是两个同龄的少年少女,竟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。
“我才没有说你摆臭架子,你休想污蔑我!我说的是实话,你莫名其妙的发什么脾气?”
“你还说阿钰污蔑你?阿钰只说了摆架子,你还说了一个‘臭’字!可见在你心里,就是在骂阿钰摆臭架子,所以才会一时嘴快说漏了!敢说不敢认!胆小鬼!”
谷舫落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,眼眶都红了,急急地辩解:“你才是胆小鬼,舫落没有……舫落不是!你这个五皇子,怎么可以冤枉人?舫落本来就没想过跟郡主以外的人交朋友!”
“皇嫂不跟你这样的胆小鬼做朋友,而且你刚才说皇兄的坏话,皇嫂是不会喜欢你的。”敖钰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。
谷舫落的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转着,可她强忍着没掉泪。
“郡主才不会这样,郡主善良温柔,舫落喜欢她,郡主也一定会喜欢舫落的……你这么说,只是想霸占郡主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