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容清,考虑得比较周到,知道靳宛、敖千都不认识族长的两位长老。在话音落下后,便专门给两人做了一番介绍。
“殿下,左边这位是容禹长老,右边这位则是容霖长老。”
尽管两人都坐在那里,不曾动弹半分,敖千仍是彬彬有礼地朝两人拱手。
“晚辈敖千,见过容禹、容霖长老。”
虽说敖千身为帝国的太子,无需向容族的长老行礼。但出于对上古遗族的敬意,敖千并不在乎这些。
“晚辈靳宛,亦见过容禹长老、容霖长老。”靳宛欠身,不失敬意地道。
听到二人问候,两位长老这才睁眼,仔细打量着他们。
左边的容禹率先开口。
“请殿下与姑娘恕罪,我二人奉命看守青铜巨门,必须牢守原位,不可随意走动,故而无法向两位行礼。”
容霖也温和地道:“初次见面,殿下风度超然,容霖佩服。只是,我与容禹长老在此坐守二十余年,每日唯有亥时至子时这两个时辰,方能起身行动。如今时辰未到,只能失礼了。”
“二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靳宛震惊了,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?
见靳宛一脸难以置信,容禹笑道:“姑娘也不必如此惊讶,虽然听起来不太可能,但凡事皆有可能。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,我二人就这样坐着,也能够睡上一觉了,呵呵……”
“可人又不是只有睡觉这一件事……”靳宛小声嘀咕,除了睡觉,还有吃喝拉撒呢!
“静坐不动,消耗不了多少能量。”容禹、容霖似是明白她的未竟之意,对视一眼,随即容禹才挤眉弄眼地说道。
容霖补充道:“不能动的时候,我们两个老头儿聊聊天,或者睡睡觉,时间就过去了。等亥时一到,我俩便去寻吃的,解决一下个人问题。
“二十多年,听起来很长,可是习惯了之后,再回神就已经过去了那么久。”
说到了这里,两位长老眼里布满了感叹之意。
听着两人的话,容清也与敖千和靳宛一样,面露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