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帝君这十多年来,从未在古国露面,这就让容清大惑不解了。
“开启真龙殿,还要容族相助?”敖千忽然犀利发问。
靳宛也不解道:“不是皇族中人满足了条件,即可开启么?”
容清摆首。
“想要进入真龙殿,自不是这般简单的。”他极有耐心地说明,“容族既然被皇族选中,成为看守圣地的使者,自然意味着要进入真龙殿,须得容族在旁协助。”
然而话及此处,容清眼中的光彩,骤然黯淡了下去。
这异状看得两人心惊。
联想到谷祺瑞说的,容族的血脉之力越发薄弱,靳宛心里猛然浮现出一个不祥的预感。
彼时敖千已沉声开口:“莫非……开启真龙殿,须有容族上古遗族血脉之力?”
靳宛很不希望看到容清承认。
可遗憾的是,尽管容清满面苦涩,却还是选择了坦诚。
“不错,正是我容族上古遗族血脉之力,方能助皇族开启真龙殿的殿门。这也是为何容族血脉之力减弱,本应是件能让容族举族解脱的好事,却让每任族长都担忧不已的原因。”
容清此话,立时就让靳宛想起了,谷祺瑞当日自嘲的话语。
他的意思是,明明容族就因为上古遗族的身份,才遭受了诸多劫难。可如今容族快要解脱了,容族不但不高兴,反而因为不舍得这虚名,而忧心忡忡。
可听过容清的话,他们才知道,容族忧心的不是即将失去上古遗族的身份,而是……
一旦失去了血脉之力,那容族将无法为皇族开启真龙殿。
于情于理,这都能成为容族自责的源头。
“谷祺瑞说,”在靳宛胡思乱想时,敖千清冽的声音,沉稳有力地响了起来:“容族,尚有一名上古遗族后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