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千里迢迢跑到了海边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出海吗?”长安君的语气忽然又变得鄙夷,声音也比方才大了些,“好不容易到了这儿,结果又在谷城浪费时间。
“跟你们一比,邪灵殿和容族的人,可就聪明多了!”
此话一出,靳宛如遭雷击,终于意识到了他们一直以来犯下的致命错误。这个错误形成一个误区,使他们被无形的屏障困在原地。
虽是脑中的交流,可靳宛的反常也表露在外。发觉她整个人猛地僵硬了般,敖千的目光立即紧紧锁住她。
比起不知内情的谷祺瑞,敖千很清楚,但凡靳宛产生异状,都有可能是与长安君有关。
是故敖千只盯着靳宛,却未着急问话。
倒是谷祺瑞,担忧地道:“郡主,你怎么了?是不是连日来为父王治疗,连累郡主也受了影响?”
好在靳宛这回失神的时间并不长。
长舒一口气,靳宛并未回答谷祺瑞,而是第一时间望向敖千。
旋即认真地说:“大个子,我觉得,我们也是时候出海了。”
如果他们早就出海,兴许,无论是容族还是灵师,他们都已经碰上了。
在接到暗卫密讯的时候,敖千便有所察觉:谷祺瑞追查这么久,始终找不到容族,原因大概就是容族逃到了海上。
因此,灵师才会追踪到了海上。
而今见靳宛这般表现,等同于长安君也如此认为,敖千自然充分肯定了心中猜想。
敖千当即转向谷祺瑞:“瑞王子,王宫之中,应当有附近海域的海图吧?”
“这是当然了。”谷祺瑞想也不想地说。
“那完蛋了。”靳宛忽然发出叹息。
“郡主?”
靳宛目光惋惜,“瑞王子,现在我们总算知道,灵师哪来的海图了。”
谷祺瑞一怔。
紧接着,想到谷博的情况,他也反应过来了。
——是啊!谷博都被使者用魂种控制了,那么王宫里的海图,只要使者想要,当然就会被他献给使者。
“宫中只有一张海图……”谷祺瑞头疼地扶额,“不管怎样,我还是先去瞧瞧。如果海图真的不在了,那我们也只能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