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上给帝君的丝绸,也就五十匹!但凰记布庄一天就卖出了不止五十匹桑蚕丝绸,请问他们的脑洞得多大,才能臆想到帝君拿出“私货”卖钱这一出?
“明日你便告诉那些私下找你的人,布庄的货源是不会断的,让他们稍安勿躁,别让巴南帝国的使者们瞧出了异样,叫咱们成为异国人的笑柄。”
靳宛冷静地吩咐着。
此次沈玉溪前来,已经将所有的丝绸都带来了。靳家村的丝绸坊也被销毁,章翠花等人都被带到了邬京,避免了技术泄露这层风险。
至于靳家村后山的那些桑树,能被带走的,都被挖出来带走了……带不走的,也被风泠调兵到附近,以“镇守边界”之名看管起来。
等风修回国,乌国自然会兴起一股“种树”的风潮。
没了后顾之忧,靳宛便能在帝都大展身手。
而今靳宛已将沈玉溪带来的丝绸,收进了芥子空间。待后面去领地,将丝绸染了色,正好能与前一批丝绸接上。
吃了靳宛给的定心丸,奴仆在应对那些大人物时,也就更加有底气。
于是他便心满意足地告退了。
翌日一早。
沈玉溪回来后,已经去三鲜楼看过。今日前往酒楼的路上,沈玉溪便对靳宛提了一个问题。
“掌柜的,如今酒楼里留下的那个小七,是鸿羽捡回酒楼的?”
此刻两人正坐在马车内。
闻言,拿着毛笔在册子上,专心写着什么的靳宛,头也不抬地“嗯”了声。
沈玉溪脸色一正:“既然是鸿羽的人,掌柜的怎么就放心将他留下?”
这么个小团子,平时若是没看到人,很容易就把他给忽略了。在沈玉溪看来,一个不能百分百让自己信任的人,存在感越低反而越危险。
即便,他只是一个小孩子……
“怎么,你发现他有什么地方不对?”靳宛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。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沈玉溪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