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快冲到靳宛面前的时候,绵绵的羊蹄在地面上摩擦出一条长长的痕迹,最终稳稳停在了靳宛身前,羊角距离靳宛只有一臂之隔。
看到这一幕,沈玉溪觉得,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。
靳海则是板起脸教训道:“绵绵,这么做太危险了,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,知道不知道?”
爷爷慈祥的时候很慈祥,严肃起来,还是蛮有威势的。
绵绵低低应了声:“咩”知道错了,羊这不是太激动了咩?
湿漉漉的眸子望向一直温柔笑着的女子,羊脑袋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:“咩?”
然而却被人一把抱住。
脑袋上的羊毛遭到了熟悉的蹂躏,羊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娘的傻儿砸喂!真是招人心疼!是不是以为被娘抛弃了,所以连蹭蹭都不敢啦?”
绵绵“咩”了一声,叫声里充斥着委屈。
靳宛听出来了,不由得叹息。
抱着绵绵的羊脑袋,亲昵许久,靳宛才歉疚地低喃:“对不起啊,让你孤独地在家里等了那么久。”
前世大家都会告诉那些养猫养狗的人,你们这一生中可以有无数只宠物,可那些被你们当做宠物的动物,一辈子却只有你这么一个主人可以依靠。
靳宛以前没有养过宠物,所以始终无法理解这句话。
然而到了这一刻,靳宛终于明白:绵绵对我,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感情了吧?
自幼被靳宛带回家里,朝夕相处、悉心关爱,所以就算是一头羊,也不禁对靳宛产生了依赖之情。
人与动物之间,本就很简单。只要你付出了真心,便一定能收获一颗同等的真心,只是碍于不同种族,所以感觉才没那么明显。
“咩”绵绵开始舔靳宛的手。
靳宛板住它的嘴,认真告诫:“傻儿砸,不是告诉过你不能乱舔吗?要是舔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,小心又闹肚子。”
一旁的沈玉溪:“……掌柜,这是绵绵在表达对你的亲近。”
“那也不行,我刚刚骑了马,手上还握了缰绳,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。”靳宛说着,顺势从衣襟里取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手。
“细菌是什么东西?”沈玉溪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