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嫁给未来的帝君,注定了要以国为重,以百姓为重。而靳宛之所以千辛万苦跑到帝都,不正是为了获得帝国民众的认可,顺顺利利、光明正大地成为东宫的女主人?
所以!
紫轩国主,你别乱发言,差点儿害我把正事儿给忘了!
靳宛用责备的目光瞪着紫轩,后者莫名其妙被迁怒,脸上只好摆出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郡主高义,是本王狭隘了。”紫轩很给面子地吹捧,不然他担心靖凰郡主一个羞恼之下,就忍不住闹别扭,到时候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安抚。
“过奖、过奖……”靳宛握拳抵在唇上轻轻咳嗽,“言归正传,我想问问,淄国都有哪些河鲜?”
紫轩也收敛了神情,凝神思索。
半晌,他一一细数道:“本王依稀记得,国内河鱼、河虾、河蟹等河内之物皆已成祸,累得好些个地方的饮水都成了问题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靳宛吃惊地脱口而出,但是眼里的兴奋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:这么好啊!河鲜多得为祸一方,岂不是意味着食材取之不尽?
思及此,靳宛一刻也坐不住,催促道:“紫轩国主不如即刻派人回国,将那些祸害河流小溪的河鲜都送来?有多少我就要多少,保证不会浪费!”
“咳咳!”
眼看靳宛兴奋得忘乎所以,敖千咳嗽了两声,提醒她别一时忘形。
酒楼都还没开张,要是真让淄国一下子送一大堆河鲜过来,到时候要怎么处理?拿去填护城河?
靳宛这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连忙又改口道:“我的意思是,淄国的河鲜我都要了。只要紫轩国主开的价格合适,并且愿意一直与我合作,这桩生意就会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末了,靳宛又郑重其事地添了几个字:“这属于长期合作!”
“不知郡主愿以何等价格收购河鲜?”紫轩没有急着提出自己的想法,而是反过来询问靳宛的心理价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