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你倒是说说,你是在何处、何时遇见他们的?可有旁人能替你作证?”靳宛冷笑追问,一个接一个的问题,冲击得鸿羽哑口无言。
鸿铭心里越发失望,以前还觉得鸿羽是个可用之才,今日才知道,原来他竟如此愚蠢!在不该说的时候说漏了嘴,在该坦白的时候,却又强行辩解,这明显是伪造之词的借口根本站不住脚。
可是不管怎样,鸿铭决不能让酒楼落到靖凰郡主手中!
就在鸿铭心里做着打算,暗中思索要用什么方式保住酒楼时,靳宛的下一句话却让鸿铭惊得魂飞天外。
“也罢,鸿羽你敢在本郡主面前巧言令色,不过是认为本郡主没有证据、没有手段,便拿你没有办法。只是,此事事关重大,相信帝君知道后,不会轻易略过。”
虽然靳宛说话时,眼睛一直看着鸿羽,但是她的眼角余光却始终盯着鸿铭的神色变化。
“既然鸿羽执意不肯认罪,待得明日宴席结束之后,本郡主便将鸿羽带进皇宫,恳请帝君为本郡主做主!希望鸿羽你到了那个时候,还能保住心里的那些秘密!”
话音还未落下,鸿铭便倏然抬头,目光如电直射向靳宛。
就在此时,靖凰郡主的视线移了过来,客气地对他道:“鸿大人,本郡主相信此事与你无关,所以本郡主不会为难鸿大人的。只不过,鸿大人的这位奴才,恐怕就得留在郡主府做客了,明晚本郡主会亲自带着他进宫面见帝君。”
说罢,似乎是担心鸿铭误会自己是故意针对他,靳宛又添了一句道:“请鸿大人放心,本郡主一定会说明缘由,不会让这件事牵连到你。至于这个鸿羽,他性格如此跋扈,恐怕背地里做过不少肮脏事,到时候便让帝君一并审理了罢!”
如果靳宛不说这句话还好,可是她最后这句话一出,瞬间就让鸿铭警铃大作。
若说鸿羽嚣张跋扈做了许多肮脏事,那他呢?
一路走来,为了达到现在的地位,获得现在的权力与名声,鸿铭暗中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?这些勾当,他亲自动手去做的只是少数,大部分都还是由鸿羽代替他去执行的。
换句话说,鸿羽知道的那些秘密,基本上都是关于鸿铭的。而且这些“秘密”一旦公开,尤其是被帝君所知,那他迄今为止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!他以后更没有前途可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