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请罪归请罪,若是让鸿铭为此付出将酒楼送给靳宛的代价,鸿铭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。
鸿羽虽然有些缺乏眼力,但他对鸿铭的性格十分了解,自然明白这酒楼对自家主人的重要性。因此,就算鸿铭不说,鸿羽也不敢答应靖凰郡主的条件。
除非是鸿铭自己开口,否则鸿羽打死了也不想松口。
只是这样一来,若真惹恼了靖凰郡主有丢掉小命之危,也不知鸿大人是否会搭救自己?
内心抱着如此惴惴不安的想法,鸿羽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“靖凰郡主,您也知道,那酒楼比小的身家性命还要贵重,若是失去了酒楼,小的一家老小就得饿死街头了……郡主,您行行好,换一个条件成吗?”
话音一落,就见靳宛冷了脸。
“怎么,你还想跟本郡主讲条件?既然如此,那本郡主也不想多说了,你就跟着你家主人回去吧,今晚本郡主会到皇宫走一趟。”
靳宛冷笑出声,看着两人的眼神变得极为不善,“鸿大人,莫说本郡主不给你面子,只是你这狗奴才胆大包天。有些事本郡主忘了跟你说,昨日除了威胁要谋害本郡主之外,你这位家仆可还做了别的事情呢。
“当然了,或许这是狗奴才自作主张。可一旦此事上报给帝君,那么帝君会不会这么认为,本郡主就不得而知了。看在鸿大人今天特地上门这一趟的份儿上,本郡主就好心提醒你一句,养狗莫放纵,若不小心咬了人,狗固然是要死,可你这主人也逃脱不了罪责。”
鸿羽自己做贼心虚,所以一听到靳宛此话,当场吓得双腿打颤,忍不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鸿铭。
然而这一次,鸿羽失望了。
鸿铭的表情再也没有从前的那股子从容,反而是苍白中透着异样的忌惮,就好像被靳宛的话吓住了一般。
这个认知让鸿羽心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