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鸿大人此话言重了。”靳宛仿佛是被鸿铭的这些话所打动,连说话的语气都缓和了几分。
鸿铭听罢,嘴角不由得轻轻翘起。
只是一瞬而已,他很快又掩饰了自己的心情。
扭头瞪着鸿羽,鸿铭故作不悦地喝道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快同郡主请罪?便依你昨日对郡主口出不逊,就是郡主想要杀了你,你也是活该。”
鸿羽脸色一白,肥腻的面部上,肌肉微微抽动。
可他没有反驳,顺从地伏下身子,对靖凰郡主道:“是小的被猪油蒙了心,这才对郡主口出狂言,恳请郡主看在小的不是故意的份儿上,饶了小的这一回吧!”
“哦,你不是故意的?”靳宛扬了扬唇角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可本郡主昨日好像听见,某人说过,本郡主得罪了他,这口气他咽不下也没道理咽下,还威胁蔡老板不许帮本郡主?”
这话自然是鸿羽自己说的,昨日离去前放下的狠话言犹在耳,但鸿羽此刻却是跪在对方面前,舔着脸恳求对方饶他一命。
“都是小的该死!郡主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不要跟小的计较,像小的这样的货色,郡主若是动手杀了,也只会脏了您这郡主府。小的已经知道错了,只要郡主肯放过小的这一回,那以后做牛做马,小的定会报答您这份恩情!”
鸿羽一向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如果不是靠着这份不要脸的技能,他凭什么能够成为鸿铭的首号奴才?
许多鸿铭不方便去做、拉不下脸去做的事情,只要交给鸿羽,他都能办得漂漂亮亮。
正因如此,若不是逼不得已,鸿铭还真舍不得放弃这个好用的奴才。
“呵呵……”靳宛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,引得鸿铭与鸿羽抬头望去。
平静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,看看鸿羽强忍不甘与不知针对何人的怨愤,装出一副战战兢兢、诚诚恳恳的狗腿模样,再看看鸿铭那眼里深处分明藏着算计,却被他很好地用真挚掩藏的样子,靳宛忽然感到很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