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吧?”风祁羽干笑,看看熊猫眼的沈玉溪,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靳宛,“小宛待手下素来是极仁义的,好端端的怎么会动手呢?”
说完风祁羽就后悔了,既然好端端的不会动手,那肯定是两人吵架了呗!
“羽王子还没说要怎么惩戒我呢,你不妨告诉我,让我好做个心理准备。”靳宛恶趣味地追问。
被靳宛这一逼问,风祁羽脑子一热,忽然开口:“那还能怎么惩戒?自然是将人捆起来,关上门,然后……诶嘿嘿嘿嘿……”
此话一出,院子里一阵冷风吹过。
除了又痴又疯的靳海在外,包括风祁羽自己在内的三人,都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。
好半晌,靳宛抽抽嘴角。
“‘诶嘿嘿嘿嘿’?羽王子您能解释一下,什么叫‘诶嘿嘿嘿嘿’么?”
斯了个巴达的!风祁羽这丫是被什么下流玩意儿附身了吧!竟连她都敢调戏!
友!尽!
沈玉溪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风祁羽,额角青筋一跳一跳,“羽王子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刚才只是在跟掌柜的闹着玩儿,我是让着她的,不然凭掌柜的现下这虚弱的状态,我又岂能避不开她的拳头?”
可悲的羽王子,别忘了这可是帝都。这别院里的每一句对话,估计不出半个时辰,就能传到大表哥的耳中。
沈玉溪的眼角余光,不禁瞥向角落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、充当背景板的左笙。
心中叹气:尊敬的羽王子,您敢以这种方式挑战醋缸太子爷,这份勇气让人钦佩,同时也让人……想要为你默哀。
风祁羽大概也知道大事不妙,冷汗直流。
忽地他灵机一动:“本王子‘诶嘿嘿嘿嘿’的意思呢,其实是说我待小宛就像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,肯定不舍得下重手的,所以就以‘诶嘿嘿嘿嘿’省略了后面就将人放了的内容。”
靳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