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也引起了敌人的注意。
靳宛苦笑,这真是福兮祸所依,前一刻还在高兴自己能力特殊,后一刻就得为这种特殊付出代价。
“竟有这种事?”从未习武的沈玉溪惊呆了,原谅他见识浅薄。
风祁羽代为解释道:“每部功法都各有特点,虽然小宛修习的心法似乎有奇特的能力,但也不足为奇,或许这部心法本就是能克制邪功的。”
连靳宛听了都是一知半解,更别提沈玉溪了。见状,风祁羽也没有嘲笑的意思,只是劝诫靳宛今后多加小心,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心法。
“这又是为何,你不是说不足为奇么?”靳宛有些困惑,敖千和长安君都没这么告诫过她呢。
“正是因为你的心法能力特殊,所以才更要小心,以免被有心之人盯上。”风祁羽并没有半点不耐,而是细心地将这些江湖常识说给靳宛听。
这时沈玉溪古怪地看着靳宛,“想不到掌柜的竟然也会武功。”
还以为她只会一点花拳绣腿的,岂料居然是个内功强者。
当然,沈玉溪也没忘记当初在旺福镇,掌柜的十分凶悍地跟捕快们打了一架,而且还没怎么吃亏。只是那些捕快,又怎么能跟武林高手比呢?
靳宛却没搭理他,径直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。
“记得那个为首的老者说,战士们是被种了‘魂种’才会变成活尸,且还有所谓的高级魂种……依我之见,给燕王下的应邪毒当是最低级的魂种,只是经过两年多的试验改进,才会变成现在的魂种,这也能回答羽王子刚才的问题了。”
话毕,便见风祁羽和沈玉溪都是一脸若有所思。
“小宛言之有理,约莫就是这个原因了。”他道。
“此物比之南疆蛊毒,实在可怕,若流露在外必定为祸世间。”沈玉溪面色凝重。
靳宛沉默了。
尽管如此,他们也无计可施。只有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,才有彻底清除这个危险的可能,否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唯一让靳宛感到欣慰的,大概就是自己的能力可以克制魂种这点吧。按照长安君的说法,靳宛完全不用担心会被魂种控制,因为邪毒根本侵入不了她的身体。
相反,靳宛能反过来“侵蚀”和“分解”邪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