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宛的心有些乱了,只想立即见到安然无恙的爷爷。
但风祁羽拉住了她,声音很低:“听说,当时听见你的声音,靳爷爷的情绪便有些失控。后来总队长回报,说你救不回来了,靳爷爷当场便晕厥……大夫看过了,说,靳爷爷受惊过度,可能……醒不过来了。”
轰!
靳宛脑子都炸了,幸亏风祁羽扶着才没摔倒。
什么叫“醒不过来了”?明明、明明说了爷爷没事的啊?
察觉靳宛站都站不稳,风祁羽忙将人扶到床上坐好,焦急地安慰:“你先冷静!大夫只是说靳爷爷可能醒不过来,并没说靳爷爷去了……若有生命危险,大夫便不是这个说法了,可见靳爷爷是有救的!”
这话一出,风祁羽明显感觉到靳宛的神智回笼了。
“你说的对……”靳宛喃喃,撑着他的手站起,“君君不会骗我的,爷爷一定没事。”
君君是谁?
风祁羽心中闪过疑问,却也知眼下不是询问的好时机。他见靳宛六神无主,心疼之余又感到愧疚,都是他们没照顾好靳海……不,严格说起来,靳宛也不该受这个罪,抗敌这样的事应该是乌国的护卫来做。
然而事实却是,若没有靳宛,他们恐怕已经全军覆没,毕竟不止那些活尸让人无措,那几个神秘人也十分强悍。
领着靳宛出了房间,经过大厅时,厅里的风修和城主等人都看了过来。可是靳宛根本无心与他们打招呼,风祁羽只得冲二人点点头,便兀自把靳宛领到安置靳海的房间。
进去时发现沈玉溪就睡在外间,靳宛看了一眼,知道沈玉溪只是受了点轻伤在休息,也就没说什么。
待得入了里间,靳宛拂开风祁羽加快脚步上前,跪伏在床头前,握住靳海的手。
“爷爷?”靳宛小心翼翼地叫着,老人的手一片冰凉,惹得靳宛又是热泪翻滚。
但靳宛忍住了,没哭。
她冷静地委托:“羽王子,请你去找一把匕首和一个碗来,我有用。”
风祁羽便转身出去了。
留下靳宛咬唇盯着爷爷白得像纸的脸,任由内心的悔恨一阵一阵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