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爷爷的安全是没问题了,但是靳宛在乌国的那些基业,大概是免不了要被人“暗访”,只希望那些家伙别弄出人命吧。
靳海倒不是不明事理的老糊涂,靳宛这稍微一解释,他就明白了个大概,也就点点头不再多言。
他知道靳宛现在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单纯的乡下丫头了,自己能为这个孙女做的事并不多,只要不给她拖后腿就行,其它的事就算他这老头子想帮忙,那也是有心无力。
而靳宛见靳海静下心了,便靠着车窗不知在思索些什么……
琅琊坳,一处荒无人烟的天险之地。
这里并不是乌国前往帝都的必经之路,可若是想抄近路,乌国的使者团就只能选择穿越此地。前不久急着赶回帝都的敖千等人,也同样是走了这条路。
那个时候,敖千并未发觉此地有不妥之处,然而这一日,阴冷的风飒飒刮过,天空阴沉昏暗,看起来令琅琊坳的恐怖又增了几倍。
越是靠近琅琊坳,靳宛的眉头就拧得越紧。
远远看去,那处阴云密布、烟雾笼罩,竟好似有什么邪祟之物游荡一般。尽管前方的探子回来禀报说没发现任何危险,可靳宛就是怎么也坐不住。
“停车!”
马车里传来达夫人悦耳的嗓音,驾车的禁卫军小队长不由得一愣。
但他不敢怠慢,达夫人可是连主上都礼让三分的人,何况主上出发前曾明明白白地吩咐过,达夫人的命令一律遵从。
于是靳宛所在的这辆马车便停下了。
异动很快传到风修耳里,虽不理解靳宛的举动,但风修却不介意分出一点时间弄清她的意图。
很快,沈玉溪亲自过来了。
“主上。”
他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