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里面也提到了太尉以及几个老忠臣的功劳,并相对地赏赐了一大堆东西。燕王甚至还单独把蓉儿和幻羽提出来,表扬了一番,宣称两人救国有功,故而他们都得到了赏赐。
至于敖千和靳宛,二人含笑摆首退居幕后,深藏功与名。
——不不不,只有太子爷不要名不要利,咱们靳·奸商·有便宜不占王八蛋·宛还是很给燕王面子的。
因为在这道圣旨颁发之前,靳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宫见过炎翎了。
时间回溯到两天前——
得知局面已经平稳,靳宛和敖千便跟随太尉进了宫,可怜的蓉·小白菜·儿被祖父塞到两人的马车上。
想到这些天的遭遇,蓉·小白菜·儿对着靳宛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捻起车内小桌子上的一颗葡萄,十分友善地问:“吃水果吗?”
靳宛高深莫测地唇角一弯。
“不了,待会儿要出力的是你,我建议你还是趁现在多吃点儿补补……”
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,是在三天前,然后她就被人放了血。
“哐当。”
葡萄落下,蓉儿瑟瑟发抖地抱住了自己。
——祖父,我想回家!
可惜祖父不会带蓉儿回家,他要带蓉儿这个大型移动血库,去救他们的主上。顺便臆想一下蓉儿能进宫当宠妃的可能性有多大,毕竟太子殿下这个大粗腿,他们是抱不上了,反而还差点儿为此被大粗腿踹死,所以只能换个大腿抱。
荒唐的对话丝毫没有泄露出去,只是这天雪琅兄妹和幻羽起来,发现靳宛竟然没有像昨晚说的那样,有启程离开的打算。
“所以,现在是要继续留下来了?”饭桌上,雪诺眨着大眼啃包子,雪琅狐疑地看着两人。靳宛和敖千眼下的神态已然恢复如初,而被太尉教育过一通的蓉儿,除了面色有点苍白和不自在之外,也没有其它的问题。因此对于昨晚以及今早发生的事,三个局外人都是被蒙在鼓里的懵逼状态,实在
想不通为什么靳宛会忽然改变主意。
“我仔细思考过了,现在还不是成熟的时机,要等到燕京的局面彻底稳定下来,我们才能离开。”靳宛持续温柔微笑,面不改色地胡扯,“当然了,我相信不需要很长时间,大概也只是这两天的事了。”
可不是嘛,大型移动血库已经找到,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血库带进王宫,再给燕王强灌下几滴纯净之血——别看燕王不是吸血鬼,但这血对他来来说,还真有救命的功效。
如此一来任务完成已是铁板钉钉的了。
雪琅本来也不急着走,现在他和雪诺就是两个观光客,去哪里都靠靳宛和敖千说了算。是故靳宛如此解释过后,雪琅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,也便没再多言。
前一天还巴不得几人住上个半年再谈离去之事的太尉,这一刻笑得却有些勉强。
“大人同姑娘愿意继续留在府上,实乃老夫的荣幸。既然幻将军也回来了,不若等他将叛贼肃清,两位便随老夫进宫面见主上?”
这些话也是根据靳宛的要求,再经由太尉斟酌加工后,刻意提出的。因为有些事不宜让外人知晓,故而太尉这就主动创造了一个借口,给了两人去见炎翎的机会。
到时候雪琅和雪诺自然是不会跟去的,这一点雪琅还是拎得清。
于是按照计划,敖千淡淡颔首:“便依你所言。”
太子爷说话间,靳宛偷偷看向蓉儿,发现后者也在悄悄咪咪地观察自己。
想到今天早上这姑娘把自己当洪水猛兽,一声不吭就“逃”了,靳宛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:欺负她!
“对了,昨夜蓉儿似乎来找过我,对吗?听说你还提了你精心烹制的菜肴,想跟我进行一场离开前的‘秉烛夜谈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