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?”卫甲则征询地望向太子殿下。
敖千轻轻颔首,“既然夫人替你求了情,那此次便饶你一回。去看看丞相和那个‘狄大人’醒了没,我要知道那帮人的身份,还有他们躲在丞相府的目的。”
卫甲、卫丙立即躬身:“喏。”
待他们退出了房间,卫甲还细心地替两人关上房门。
碍事的人一走,敖千便握住靳宛的手,面目柔和:“昨晚的事确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,我没想到除了那个练邪功的家伙,丞相府里还会有别人。不过,多亏我昨晚过去了,否则又怎能发现这帮人呢?”
靳宛瘪着嘴,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。
“除了第一次在山里捡到你,我还从未见过脸色如此苍白的你,真有点不习惯啊……”
敖千覆手上去,“无碍,小事罢了,休养几日内力便会恢复。至于身上的这些小伤,并未伤筋动骨,愈合得很快的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尽快查出那几个人的来历,我总感觉此事不可轻视。”
联想到之前遇到的圣殿团,敖千的表情凝重了一些。若这只是属国之争还好说,可阴柔男子和同伴对话时,说了“小小的属国”,这很明显不会出自同为属国的人之口。
便在两人交谈时,关押丞相和阴柔男子的柴房里,忽然传出惊恐的叫声。
“啊——”
柴房外看守的暗卫闻声,马上推门冲了进去。
不料门刚开,迎面就是一道掌风。暗卫反应迅速,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,与那道掌风重重撞上。
“砰!”对撞的冲击力迫使两人同时倒退,暗卫定睛一看,发现攻击的人,竟是被殿下打成重伤的阴柔男子。
随敖千他们一同回来的,还有被打晕的丞相,以及伤重昏迷的阴柔男子。
太尉当机立断,关门装做旧病复发,拒不见客。
不管怎样,敖千也不能算是“安然无恙”,所以靳宛是没心情应付调查的,这些事就交给太尉处理了。
雪琅和幻羽也被叫来帮忙,因为受伤的不仅仅是敖千,有的暗卫伤势更加严重,这里面也就卫丙伤势最轻。
等所有暗卫的伤都包扎好了,太尉府才没有那么慌乱。而那些知道内情的下人们,全部被太尉下了禁口令,并且不准他们外出。
“当时爷是以一敌五,那几个人的武功都不弱,旁边又有弓箭手虎视眈眈,爷的处境其实很不妙。可是最后,爷不但凭一己之力斩杀了四人,还生擒了一名俘虏,带着我们掳走丞相并安然撤离。”
经此一役,卫丙对太子殿下的崇拜之情,简直是更上一层楼。
或许是因为身处宫外久了,所以如今的暗卫在主子面前,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畏惧感。再加上靳宛对暗卫一视同仁,从来不曾将他们视作下人般吆喝斥责,导致暗卫情感上越来越亲近两位主子。
是故尽管当着敖千的面,卫丙描述起前一晚的战斗时,依然是手舞足蹈毫不做作。
此刻的敖千倚着床头,脸色还有一点苍白,这使得平素冷酷的他看起来随和了些。
张嘴喝下靳宛喂的药,他才缓缓对卫丙道:“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,显然是受的伤太轻了,难道你都不觉得羞耻么?”
卫丙一愣,愕然问:“为何要觉得羞耻呢?”
“你的主子虚弱得连药都要人喂,你却精神奕奕,你说你该不该羞耻?”敖千神情平静,语气淡然地说。
卫丙嘿嘿一笑,挠挠头耿直道:“这是因为爷太强了,属下是拍马也不及的。当时那种情况,属下也想前去支援,可惜那些暗哨和护卫,就把属下缠得难以脱身了。”
其实说起来,几个去了丞相府的暗卫,还得感谢敖千。如果不是敖千的实力,引得敌人的几个强者十分重视,围攻他一个人,那么暗卫肯定不能悉数回来。
卫甲听了卫丙的话,也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爷,属下总觉得您此行出来,功力似乎日渐增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