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示两人不要打自己男人的主意。意识到这前后的差别,靳宛禁不住心惊,喃喃道:“原来不知不觉间,我竟然改变的这么大……虽说这样的改变在别人看来,或许是一种好的变化,但对我来说,这只会让我成为一个压抑本心、言不由衷的
虚伪者。每一次大度的背后,都是丢弃自我的代价,长久下去恐怕连笑容也不再真挚。”爱情中,如果一方变得怯懦自卑、胆小畏惧,那么不论多深厚的感情,也迟早会化作过眼云烟。要保证自己对敖千始终有吸引力,就不能为他磨平所有的棱角,没有特点、没有自信的靳宛,在敖千眼里早
晚会变得与其他女人没两样。
想通了这一点,靳宛豁然开朗,恍若拨开云雾见未来。
敏锐察觉到靳宛变化的长安君,这时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“既然你现在心情好了,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把‘好事’告诉你了?”
靳宛撇撇嘴,“这两者间没有必然的联系,少啰嗦了,快说是什么。”
那厢,暗卫已经同雪琅商量好了线路,来叫靳宛出发。
只见暗卫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夫人,我们找到了下山的安全路线,如果计算没出错的话,我们应该能在半个时辰内回府……”
“你再说一遍!?”靳宛霍然站起,音量失控。
霎时,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,猜测这名暗卫究竟说了什么让靳宛发怒。
研究路线时雪琅也参与了其中,所以若是靳宛对线路不满意,这里面也有他的责任。
因此雪琅愣了片刻,便关切地走了过来。
“靳姑娘,出什么事了,莫非我们定的路线有问题?”
说着,雪琅困惑地看向暗卫,后者立即回以一个严肃中带着点迷茫的表情。
而在雪琅问话后,靳宛却好像才看见两人,不明所以地低头对暗卫说:“你跪在这里干嘛,有事吗?”“靳姑娘……”雪琅面露尴尬,指了指暗卫:“你刚刚不是在跟他说话么?”
雪琅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出现,等同于帮了一个倒忙。
经过了那么多事,靳宛已经习惯压抑真正的情绪,纵然心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,表面看着也只是比平时沉默了一点。
在雪琅和暗卫制定回程路线时,靳宛一言不发,抱着胳膊屈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突然听到一句问候,靳宛抿抿嘴,不答。
旋即那声音又说道:“即使你不说,我也能够听到你内心的答案,你忘了我就在你的身体里?”
靳宛吸了吸鼻子,“知道你还问?你一点都不关心我,难道我对你而言,就只有利用价值?所以其它时候,你一点都不在乎我。”
“呃……怎么能说是利用……我们是互利互惠。你看最近你没做任务,我也没说什么对不对?还不是见你赚银子很开心,所以没有扫你的兴。”
“得了吧!你自己发的什么任务什么难度,难道你不清楚吗?这个季节这个背景,你让我一时间去哪里找五百斤陈皮?”
“存在即道理,你应该更用心地观察生活,留意周围的细节。”
靳宛听得狐疑了,不由得追问:“你知道什么信息对吧?可就是不肯告诉我?”
长安君不为所动,“你清楚规则,与任务相关的消息无法提供。”
靳宛更加沉默了。
良久。
“……好了,别耷拉着脑袋了,这次的任务没有具体的时间,只要你在600天内完成,就不算超时。”
六百天,就是二十个月,这是系统在第二阶段的任务有效期。
靳宛瞬间露出了冷笑。